继续打字,“我听说日本分部首任部长正是阁下”
“外人奉承的虚名不足为道所谓首任部长也只是靠着资历与昂热校长厚爱侥幸忝列其中,实在惭愧”犬山贺笑着说,“现在屠龙肃叛的大业已经交付到源家主手中了打打杀杀不是犬山家的长处,我们更多的是掌管风俗产业,为本家提供经济支持”
“这样说,源家主是一位有手腕的人”
“不是如此也入不了许君的法眼”犬山贺回答,“真是期待少主登门拜访许君的场面啊”
最后两人当然没有在机场打起来,在察觉到异常之后,源稚生身旁一直侍立的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君辱臣死在日本武士道文化中占据着很大的篇幅面对日本分部豪车如流云的盛情款待,身为客人的许朝歌却发出了邀战,这种行为完全可以视作挑衅,拔刀为之而战的家臣们先天立足于道义无可指摘
放在江户时代,真要按照道义来说,接下来就是两方翻脸刀剑无眼
但时代变了
源稚生越过簇拥的家臣向许朝歌伸出了右手,他们在雨雾中重新握手对视
松手之后源稚生就接下了许朝歌的战书,说等到卡塞尔学院一行人回程的前夜一定携酒登门拜访
“少主?”许朝歌在手机上敲下问号
“源家主是我们本家大家长之子,未来将要继承大家主之位带领大家走下去”犬山贺解释
“难怪他有诸多家臣拱卫”
“与其说是拱卫我更认为是一种联系……”
犬山贺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之间面前的十字街口上传来一声巨响,只听见刺耳的抓地摩擦声音,一台车厢极长的货车横亘在车队面前停下,车身把整个街道封锁后不再动弹
足足绵延上百米的车队被迫拦停,但所有车辆都没有熄火前后充当护卫的车辆三扇车门依次打开,本家的黑西装们手掌摁在腰间,锐利的视线扫视上下四方
前面的悍马车门打开,乌鸦和夜叉走出来,一路骂骂咧咧地朝着趴窝的货车走去
雨夜静谧的大街上全是“八嘎”和“马鹿”的叫骂声
“遇到一点突发情况,还请贵客莫怪”犬山贺再次向许朝歌道歉,“事情应该很快就能解决,许君放心”
顺着他打开了车载的联络电台,传出来的是源稚生的声音
“是犬山家主吗?我们正在清查这辆货车的底细,行车路线已经重新规划完毕,到时候请继续跟车,老樊你们车上的客人稍稍等待”
背景音是赶回来的两人对话
“要我说这种十多米长的货车就不该进入市区”
“要你说可没用,你能在哪里说上话,国土交通省、东京都交通局还是日本警视厅?而且这辆车就是本家的货车,你没看见车上装的是什么吗?”
“一车的塑料黄皮鸭子?靠!我还以为是从哪家的玩具工厂送出来的不过小姐对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