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一般无二,可如今落在陆进松眼里,却叫他不寒而栗,她道:“否则二叔眼下应该已经将我绑去祖父院里,动家法了。”
陆进松已不复方才震怒,面上尽是冷意,“若我不答应呢?”
陆在望道:“二叔也知道婶婶不是温善之辈,指不定哪日又惹出祸事来,连累二叔的官声,何必呢?”
陆进松道:“你在自己家里闹,又是何必。”
陆在望道:“二叔是知道我的。我原来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可是后来明白,一味忍让反而是害人害己的事情,这是有人用性命让我明白的道理,侄儿再不敢忘。二叔说我不近人情也罢,心狠也罢,总之此事不能轻易罢休。”她说完便躬身行礼:“二叔自己拿主意吧,侄儿就先走了。”
王氏在廊下瞧见她出来,阴阳怪气道:“世子人贵事忙,咱们院里小,原容不下这尊佛。”
陆在望脚步顿住,斜眼瞥过去,神色淡漠,隔着院子行了礼,这才走了。
陆进松负手站在门上,王氏并未瞧出他神色不对,一面走一面抱怨道:“他现在是愈发没了规矩,半分不将我这个婶婶放在眼里,听听他的话,我竟就得他一句‘旁人’!便是他爹娘,也不曾这般慢待我。咱们家这位世子啊,真是了不得。”
“你进来。”陆进松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