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成王没有交集,今日却被成王叫住,扯了一通闲话。
这位殿下可不是爱找人闲聊天的人啊。
他不解其意,王氏又聒噪,忍不住训斥几句,王氏颇有委屈,刚换了衣裳,外面便通传,世子来了。
陆在望幼时顽劣不长进,常被陆进松捉住引经据典的教训,久而久之她见着陆进松就跑,叔侄间关系也是稀松。
她倒是乖觉,一进门便躬身行礼:“给二叔请安,二叔近来可好?”
王氏在旁道:“洹儿可是稀客,这好些年,没见来过叔叔婶婶这儿了。原是大了,不如小时候亲近。”
陆在望没看她,对陆进松道:“侄儿今日来,是有事问二叔。可否让旁人回避?”
王氏脸色立时沉了。一句旁人,是明晃晃打她的脸,她正要训斥陆在望不尊长辈,可陆进松也嫌她话多,皱眉摆摆手:“你去备些茶点来。”
王氏没辙,只好出去,临走还不忘瞪她一眼。
陆进松道:“你有何事?”
陆在望笑了笑,“我瞧二叔不大喜欢婶婶,我也不喜欢,不如让她搬出府去,咱们落个清净。”
陆进松愣住:“你说什么?”他满面疑惑,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陆在望道:“我说,让二婶婶搬出侯府。”
“混账!”陆进松反应过来,登时恼怒起来,“你这是什么话?她是你的亲婶婶!你素日不成器,我也不说你什么,可你如此不礼不法,竟然要将长辈赶出门去,荒谬至极!我这里,也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陆在望道:“我当她是亲婶婶,她未必当我是亲侄子,这些年我睁只眼闭只眼,不想计较,可如今她将手伸到元嘉身上,我算是忍到头了。二叔是刑部官员,自然比我明白律法严明,有罪必有责的道理。”
陆进松皱眉道:“元嘉?元嘉的事和你婶婶有关,你可有证据?”
陆在望道:“不需要证据,我说是,那就是。”
“狂妄!”陆进松惊怒不已,拍桌而起:“你这世子当的愈发厉害了!即便是天家子弟,也没有空口白牙定人罪的。你哪里来的胆子?”
“要证据也简单。”陆在望偏了偏头:“那就把婶婶身边侍从,全都绑去问话,证据自然就有了。”
说完又一笑:“二叔知道,我是既不争气也没规矩,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今日我既然来说这话,自然是十拿九稳。不问是给二叔留些颜面,若从下人嘴中拷问出来,叫满府满京都知道这等丑事,二叔是刑部侍郎,若自己枕边人触犯刑律,二叔如何自处呢?”
陆进松死死盯着她:“你可知今日成王殿下寻我问话,竟和你问的一般无二?”
陆在望坦然道:“知道。”
陆进松讽刺道:“你竟说动成王,来帮着你威胁你自己的叔叔吗?”
陆在望笑的狡黠,和幼时挨打哭着找老夫人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