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好女婿可比好儿媳妇难找!
“元嘉的婚事可比洹儿着急,那孙老将军就没有长成的孙子吗?都是武将家的,想来也能合了元嘉的心意,你总不能再送一个姑娘入皇家!”
陆进明知道她总是心疼大姐过的不如意,可也有点委屈:“那怎么叫送呢!大姐的女婿也不是我寻来的!”
陆进明想了想,“我先物色着。如今我们这几个武将俱在京城,陛下预备在中秋之后巡视京郊大营,这几日成王殿下也多在,我也暗中试探试探他的意思,兴许是咱们多想了!”
陆进明颇有些恼怒,赵家的小子怎么老是盯着他陆家的闺女,可又一想,也不怪他们,毕竟他老陆的闺女个个出挑,招眼些也是寻常事,可一扭头看见瞧见陆在望站在那犯呆,又有些恼火,教导儿子须得严厉些,世子不成器那可是容易祸及满门。
他这惯坏的小儿子就有这么个苗头。
便厉声道:“你站那发甚么愣!”
陆在望满面失魂落魄,她很承认自己胸无大志好吃懒做,她不想去吃北梁边境的风雪,她又没打算精忠报国!
可陆进明一说话,她便又打了个哆嗦,天可怜见,她怕陆进明,就如同下雨须得撑伞,乃是个下意识的反应。“我没……我等爹问话。”
沈氏扯了他一把,面有嗔怪,陆进明总是对陆在望恶声恶气,害的望儿一见老爹就哆嗦,沈氏自然心疼。她又总是愧疚当年答应陆老夫人此事,既欺瞒了丈夫,也委屈了小女儿。
她是两边都觉着对不住,便摸摸这头,摸摸那头,又两边都没顾好。
陆进明见沈氏面有不愉,便不再对她多有训斥。
陆进明刚走,她就一屁股坐到了廊下发愣,开始认真思考起连夜逃家,才想了个开头,便想起这事她昨天才干过一回。
现在让侯府报世子亡故,赶明儿赵珩就得让人来掀她的棺材板。
竹春见侯爷出了院子才敢进来通传,二门上说外头有个姓江的年轻人求见,已等了许久。陆在望这才想起江云声来,忙叫人请他进来。
又琢磨起来,她可怜江云声的身世,可不知这小子的霉运会不会带的她也更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