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跟着船一起走”
闻言,连二当家忍住松了口气,语气里透着高兴:“也就一晚上的时间了”
金刹帮专门帮着上面的人做脏活,私盐牟利巨大,这些年攒下了少财富,等脱离在这个身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逍遥自在极了大当家低着头,用布擦了擦利爪上的血迹,将染血的白布丢到脚下,狠狠碾了几脚二和三虽然跟了很多年,但们两个嘴巴严,又知道少秘密,上面的人怎么可能让们离扬州?
蠢货,留在金刹帮好歹有一条命吃喝享乐大当家心下冷,抬手招来一个手下,在耳边吩咐几句,让给外面守夜的人送些吃食芦苇深处,一个魁梧的大汉缩在地上,冷得打了个哆嗦着营寨方向的目光里,透着满满的羡慕今天其兄弟在大口饮酒大口吃肉,却要在外面吹着冷风值夜“王二,给,这壶酒和这些吃食是大赏的”一个身材瘦小宛若猴儿般的男人吊儿郎当走了过来,抛给魁梧大汉一个葫芦和一个破旧的食盒叫王二的大汉大喜,眯着眼尝了尝葫芦里的烧刀子:够劲!
“瘦猴,来咱们今天的收获真错”
“那可行,走了,要给其人送去大当家了,近风头紧,们要好好守夜”
王二满在乎:“知道了,放心放心,咱们金刹帮在这安生了这么多年,谁会长眼来偷袭们也就是大当家小心谨慎惯了”
瘦猴摆摆手走了也觉得大当家有点小题大做过大当家武功高强,能带们这帮兄弟吃香喝辣,大家自然服与此同时,浅滩深处,一行上百人悄悄藏在芦苇丛里慕秋换了身方便行走的夜行衣,安静蹲在卫如流身边其实她原本是打算跟着郁墨的,结果郁墨身侧的位置被简言之占了个彻底简言之厚颜耻道:“郁女侠保护一个人已经很吃力了”
被当做是侍卫的郁墨:“……”
好歹有那么点自保能力的慕秋:“……”
在已来到敌人营寨前,便起什么争执,郁墨狠狠瞪着赖上她的简言之,慕秋只能走到卫如流身边卫如流黑衣蒙面,如鹰隼般的眼睛透过层层叠叠的芦苇,眺望前方营寨右手握着弯刀弯刀上缠绕的白布早已解,寒光凛冽,知浸润过多少人的心头血慕秋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忍住盯着手里的弯刀在梦境里,正是这把弯刀,一次次刺穿的心口,收割走这个主人的『性』命“在什么?”此时时辰尚早,卫如流收目光,低声问慕秋慕秋摇了摇头,想起一事:“为什么要答应简言之的要求,将和带来,怕们拖后腿?”
这个问题,在路上时慕秋就想问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卫如流淡淡道:“们想来就来,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慕秋没有再问,只是心里止住猜测昨天她担忧王乐平,散步散到院门前答应简言之的要求带她过来,是想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