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个决定将会在扬州掀起怎样的杀戮,“多剿几个帮派来混淆视听金刹帮那边,亲自领兵去剿”
闻言,仅是郁墨,就连浑身没骨头般倚在软枕上的简言之,也一把坐直了身体简言之右手撑在桌面上,认真问:“何时行动?”
卫如流:“今夜子时,烟火为讯”
趁着江南总督留在扬州,正好能借的令牌调动兵马,打所有人一个措手及在扬州耐着『性』子查了这么久的案,符合的『性』子是时候,用血来杀杀扬州某些人的锐气了扬州水域里遍布有很多浅滩浅滩处多生芦苇,此时恰入春时,芦苇望风而生,将浅滩遮了个严严实实若是熟悉地形的人误入芦苇丛里,脚下一个小心踩空,极可能会摔深水里每年有少人因为这个原因出事这样的地形极适合隐蔽,扬州海匪的大本营多是建在浅滩深处有很多官员想要去围剿海匪,给自己添一笔政绩,到后总是了了之没办法,就算官府里没有人与海匪里应外合,单这个地形,官兵深入到一定程度,就很容易被察觉,再济,海匪打过官兵了,跳水里逃走也容易得很们这种常年在水上生活的人,可比寻常官兵水『性』好多了今晚夜『色』昏暗,有星月金刹帮此时正热闹着,营寨中心处烛光亮除了守夜的人外,金刹帮绝大多数人聚在此处饮酒作乐,乍一眼去,多也就四五十人今天金刹帮劫了一批商船,收获颇丰金刹帮的三位当家很大方,把商船上的男人全杀光后,们今晚聚在这里饮酒作乐,顺便赃既金银珠宝,也劫来的女人手下坐着饮酒,时时发出大声金刹帮三位当家坐在上首,神情却像手下那般轻松们每个人面『色』凝重,正在低声着些什么“大当家,上面给传了信,信上了些什么?”三当家忙迭问道被称为大当家的人眉骨间有一道极深的刀痕,左手套着一个铁制利爪,利爪磨得极其锋利,上面有没清洗干净的血渍,散发着浓浓的危险气息大当家没,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识字的二当家二当家是三人中气质文弱的一个,像刀口『舔』血的海匪,更像个乡间私塾的教书先生迅速扫了眼书信,脸『色』微变:“知府衙门那边传来,刑狱司的人已经把目光放在海匪身上了”
三当家惊道:“什么!那们要怎么办?”
“怕什么!”大当家终于发在三人中积威甚重,方一口,三当家就讪讪语了见状,大当家的语气和缓了些:“有后一船私盐要送出去,上面了,等们帮忙把这船私盐送走,就许们离扬州,会给们安排一个清白的身份”
三当家满道:“可如今京城来的那些人盯得紧,这船私盐要送出去知道要多久”
“放心吧”大当家倒是很淡定,“已经安排好了,日一早那艘船就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