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父亲仅仅是站起来拍了拍那人肩膀后,就递出了一粒碎银,王大苗头眼神诧异,一言不发端详了我爹一会后使了个眼色,一行人匆匆离去。”
峮儿哦了一声:“这也没什么不好啊,怕自己说的不对,又补充问了一句:“是吧?”
黄鸣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父亲,很能打的,稳居当地武道第一高手。”
“那很说不过去啊,黄伯伯是该教训教训这些个趁火打劫的小贼的。”峮儿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换我肯定会这么做的。”
黄鸣笑笑,回道:“是啊,我父亲是个粗人,不过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峮儿觉得这和你前几日放过那些蟊贼也没什么关系啊,公子你这思维,我有点跟不上哩,只是见黄鸣低头慢慢饮茶,并未有再说下去的打算,就作罢了。
事实是在于四点头后,黄走带着黄鸣“江湖历练”,走了近半年。
很多人情世故黄走都会教,遇上什么人,就说什么话,每有际遇,都会详细与黄鸣说道说道,常常事无巨细,唯独那一次,事后黄走未主动与黄鸣言语,就只是默默吃完一只兔腿,抹抹嘴就合衣睡了。
事后还是问了于四爷爷这里面的道理,于四笑称那个王大苗头,是你爹老乡,本名王苗,是村里唯一一位教书先生领养的孩子,是你爹小时候所住的那小庙的邻居。你爹带你不是去了处破败乡村吗?那便是你爹的故乡了,导河走水,家乡便迁徙了,只是当年走得匆忙,没带什么东西,又淹死了不少人,就躲入山林,日子非常拮据。这是我知晓后告诉你爹的,所以你爹得到消息,带你寻去,教你些江湖阅历,都是添头,真正此行目的,还是去接济乡亲。而且回来后你爹找我闲聊,惴惴说给的不是银子,而是一粒金瓜子,会不会因此骤然富贵,人心不古?
黄鸣便问于四,你咋回的?
“下次注意。”
两人吃完漫步街头,看着半城残败的芝麻城,峮儿有些忧心忡忡,不会又是那从天而降的放题宗神仙干的吧?
在芝麻城打尖一宿,次日启程就是一条只通蓉城的路面了,路上但凡空旷又未种有作物的田地里往往是郁郁青草,然后就是点缀青草的荒坟了。
黄鸣皱了皱眉,峮儿指着东南方向那处几十丈高的丘陵说道:“那边更多。”
黄鸣向着峮儿指去的方向望去,离得还很远,确实是有一大一小两处丘陵屹立在这平原之上,转头问向峮儿,“可有说法?”
“二关岭,那边便是老人们常提起的闹鬼处。”
黄鸣点了点头。
路过二关岭时峮儿不由自主加快脚步,驿路虽离着那处二关岭起码有个半个时辰的脚程,却一点也不影响这小丫头怕鬼的心呢。二人紧赶慢赶,总算在日落前看到了蓉城,峮儿长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