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尼姑沉不住气,向黄鸣头上抓去,嘴上笑道:“趁着离岸边还算近,贫尼送你一程。”
老江心中窃喜,正待发难,却看到那男子有些惊慌失措地捂住了鼻子,敢情怕是被扔下去后呛水?
真是废物。
可转眼单手一撑竹竿就后仰着坐在了乌篷之上,巧妙躲过了尼姑这一抓,此时老江一柄极沉的铜杵已砸将过去,尼姑瞧出厉害,来不及想那黄鸣为何能连续两次躲过自己这成名的一抓,转身便以肉掌硬接一对金杵,发力的老江和尼姑同时蹬蹬后退,各自佩服,公子哥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向那尼姑戳了过去,口中大喝:“吾乃蓉城白敬泽!”
这一喊吓了乌篷船顶的黄鸣一跳,嗓门这么大,看那处事老道的老舟子也被吓得抖了一抖?
尼姑身形未稳,见这边公子哥和那娃娃脸同时向自己扑来,又惊又怒,甩袖掏出一柄浮尘,挡在那白敬泽宝剑前面,却不曾想这把剑如此锋利,径直斩断浮尘杆再次向自己一劈而下。
剑尖以下寸余劈中尼姑肩胛,尼姑顺势倒地才未能让那柄剑有了卸下自己一只手臂的机会,只听她大吼一声,一脚踹飞了还打算再补一刀的白敬泽,老江赶紧起身,堪堪抱住了宝剑脱手的白敬泽。
可那老尼也并不好受,被那捡漏的娃娃脸脚下轻轻一勾,落下水去。
邹峰李钱两兄弟依然没有出手的意图,但是对在场剩下的几人水平,大致有了点数。
实力为尊的应该便是刚刚落水的那位出家人了,那个老仆以趁手器物偷袭尼姑后将将打成平手,实力只比其逊了一筹,身后那位脸上既兴奋又害怕的公子哥,应该刚刚踏上武途,不足为惧,至于捡漏的这个娃儿,似是走轻健路数的武者,只要防着他偷袭,问题不大。
至于那个想法和自己两兄弟一样跳上乌篷的男子,起码不像个能打的,可防着此人突然发难,也是必须该有的准备。
邹峰李跃跃欲试,轻声问他大哥:“怎么说?”
“再等一个。”
从姓老者用竹篙一端去顶那乌篷上的年轻人,眼神示意他赶紧下去,别坐坏了老子的篷子,可那年轻人屁股上就和楔上钉子一般纹丝不动,老者怕竹篙捅破乌篷,就不再催促了。
船身另一边娃娃脸已经开始试探性的去偷袭那名公子哥,因为这位不怎么老实的公子哥老想着去船中央去拾那柄祖传宝剑,若不是老江多次拦住,怕还真是被那娃娃脸给得逞了,只见那娃娃脸在船上腾挪随心所欲,就像是多年以来一直在这艘船上踢人下船的顽主一般。
老江打定主意,想要破局,需要让邹峰兄弟入场才行,可主动攻上前去,并不是什么好主意,老江看了看心急如焚的白敬泽,轻声道:“大少爷,一会你假意夺剑,将那小娘娘腔引至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