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心思也不可能产生的就好比现在,事一多,宁致远可不就没这个心思了嘛宁致远坐在办公室里,愁的眉眼间的皱纹都多了几条想想,离婚之后过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再看现在的形象,远不是当初前妻在的时候的那副模样了宁致远身上穿的衬衫,不再笔挺,脚上的皮鞋也不再澄亮整体形象多了一丝原本这个年纪该有的中年大叔的油腻感再看现在被事情一愁,保养的相宜的模样,凭白的生生老了好些岁起码是能真正将的形象与年纪对上号了“叮玲玲....”
宁致远正烦躁了,听到不间断的手机铃声,本就极差的心情,更加差了再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那种想发火又不得而出的心情,整个都能将人逼疯宁致远罕见的在心里埋怨起自己的父母来如今这通电话,不作想,绝对是自己的母亲廖女士的肯定是对不配合相亲的轰炸宁致远不想接,又不得不接电话接通后,廖女士一大把年纪了,声音还能将人的耳膜震痛,也是厉害这次是宁致远想错了,廖女士这通电话还真不是之前所猜想的那般“现在,马上立刻给回来”
只消这一句不清不楚的话,电话那头便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可见廖女士生气又多严重宁致远都摸不着头脑,廖女士的更年期时间似乎延长得也太长了一点吧知道女人有更年期这个名词,还是拜苏离所赐没离婚之前,苏离是好好的让体验了一把更年期女人的恐怖攒了一肚子的气,宁致远还是得回去一趟结果家门还没进呢,迎接的便是一只笨重的水晶烟灰缸“小子就厉害了,翅膀硬了了,重要的事都不用跟们商量,自己就做主了是吧?”
廖女士低垂的眼角都泛起了红色,不断起伏的胸口显示她激荡不平的糟糕心情“这么多钱,真敢给,苏离那女人也真敢接”
听到这里,宁致远有些心虚的往旁边侧了下身子,弱弱的解释道:“这,这不是....”
廖女士大声的打断道:“别跟说这是她应得了,从来没有什么应得不应得的”
廖女士简直怄到心尖在滴血不光如此,从那些嚼舌根的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她还不能表现出异样,只能憋着难受,充当自己早就是知情者她现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欠着外债呢,却成就了别的女人豪奢的生活这已经不是无私奉献能形容得了的如今,宁致远心里后悔的情绪也越聚越多早知道公司发展会走跌崖似负增长,怎么都不会做出这么煞笔的事情来当初以为很快就能挣回给出去的,现在却有些遥遥无期之感宁致远也知自己的一时心软导致落入了这个田地,一时半会也不敢出声,只由着廖女士宣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