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师哥可知师弟我是什么官职。”
燕青:“......”
苏牧将绣衣暗察的腰牌轻轻放在桌面上,指节不紧不慢地叩着桌面,不怀好意地笑道。
“听说绣衣暗察可便宜行事,有节制暗察差事官之权,但有调遣,不得违逆,向來师哥已经知晓皇城司的规矩了吧。该怎么拜见上官來着。”
燕青看着苏牧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咬牙切齿,要不是为了到江宁去玩耍一阵,见识见识秦淮河畔的无边风月,他堂堂千面郎君,又何须受苏牧的鸟气。
“属下拜见绣衣指使...”燕青微微拱手道,苏牧轻轻呷了口茶,点头微笑道:“嗯,好好干,小伙子,我看好你哦。”
苏牧沒能得意太久,因为燕青干咳了两声,而后朝苏牧道:“这算是拜完了吧。”
“拜完了。”
“拜完了就好,那么接下來该你拜我了,师父不在了,长兄如父,你就给我磕三个响头吧。”
苏牧:“......”
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