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颊两侧,小心翼翼地给刘长安倒了一杯滚烫的水,然后低声道:“水有点烫”
秦雅南双手按住臀线,整理着睡裙的下摆,学着刘长安端正的姿态坐了下来,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自然地倚靠在了的肩膀上
“这就是苏南秀至今依然忌恨的缘故,尽管这是她亲手造成的,那天晚上,她还有秦蓬一起打牌喝酒,后来她拿了一壶下了药的酒来,大家都喝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身边有人秘密参加了秦蓬的组织,这人造成了她的计划被打乱,秦蓬被带走了,留下们三人大被同眠……后来……便是……如此……这般了”刘长安拿着水杯,喝下了滚烫的热水,吐了一口气,“就这样吧……细节就不仔细说了”
“谁要听细节啊?”秦雅南只觉得脸颊烫手,大概就像刚刚从唇舌咽喉中滚下的热水一样……原来自己曾经和发生过关系,这件事情便已经让她一时间难以坦然面对,更何况现在还知晓了一个让人羞耻的细节……还说细节就不仔细说了,最羞耻的细节都说了,难道还要讲如何被翻红浪的细节吗?
“的意思是……说的细节是,她的原定计划和计划如何被破坏打乱的细节”刘长安喝完水便恢复了温和的姿态,“又不是写官能小说的,哪能细细描述别的细节?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当做一篇别人的故事听听吧”
“这能当做别人的故事吗?”秦雅南怔了怔,转过头来面红耳赤地看着刘长安,“还在,她也在,也在,们都记得清楚,也知道了,这能当别人的故事?”
“叶辰瑜,叶巳瑾和苏眉”刘长安笑了笑,“如今的刘长安,秦雅南,苏南秀……对于这三人来说,叶辰瑜,叶巳瑾和苏眉的故事,便是别人的故事”
“想可能只有能当成故事……和苏南秀肯定不行”秦雅南略微有些气恼,但是这种情绪冲淡了羞涩,她靠了过来,脸颊落在的肩膀上,“的记忆太久太远,很多事情都会自然地遗忘掉发生时的情绪,变成一个个仿佛事不关己的故事可是和苏南秀,们不像没有办法把这些事情发生时的情绪给遗忘掉尽管不记得了,但是提起来了,便是有情绪的故事,还是自己的故事,和回忆并没有什么区别”
回忆,当然是有情绪的,记得当时的种种感情,羞耻,愤怒,喜悦,哀伤,种种情绪才是回忆之所以难忘的原因,否则便只是仿佛事不关己的故事
秦雅南觉得,多情也无情,这大概才是刘长安……也不能说对她无情,明明还是很在意她的,只能说把回忆和现在的生活分的清清楚楚
“和她肯定不行……的意思是,们以后还要继续斗争下去?”刘长安能说什么……多喝点热水吧
“她都惦记着呢……难道要对她退让?有一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