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迷死了,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身材……”
白茴也不管她了,去把润肤露拿了出来先抹上,女孩子过了十六岁就开始老了,必须小心保养着这一身细皮嫩肉……倒不是说是为了男人的享受,只是做这种事情本身就有一种仪式感和成就感,是满足自己精致少女生活的必要程序
白茴和苗莹莹下楼的时候,已经天黑了,高德威正在院子里的大灶旁边烧火,大灶上架着一个特别大的锅,感觉能让人在里边洗澡
“刘长安呢?”苗莹莹帮白茴问了一句
“去湖边给白茴招魂去了”高德威佩服地说道,“长安就是厉害,什么都会”
“这有什么厉害的,还搞封建迷信?”苗莹莹觉得刘长安此人的很多所作所为简直匪夷所思,“还有,高考前去拜菩萨,不是很不屑的吗?刘长安干的招魂这事,更荒唐吧”
“的成绩就那样,再怎么求神拜佛,还不如让多给讲两个题,这才是正道,放着两个厉害的同桌不求,去求一个不知道要应付多少考生的菩萨,是不是傻?要是长得有安暖那么好看,菩萨说不定还都看一眼,可也没有那……”
“打死,高德威,打死!”苗莹莹拿起地上的烧火棒子就朝着依然打算和她明辨识理的高德威动手了
白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管打闹的两人,往湖边走去
十月的傍晚,天黑的比以前早了一些,静谧的湖面显得格外幽深而沉静,白茴看到刘长安拿着一个筛子,筛子里装了一些米,握着一把米丢到湖里,高喊道:“东方米粮,西方米粮,南方米粮,北方米粮,四大五方米粮白茴归来啊!请到九天玄女,接魂童子,畀返白茴胆魄归来啊!”
这么重复了几次,刘长安把米都洒在湖里,又在那里唱了一段屈原的《招魂》,这才转过身往回走,看见了站在路边的白茴
“高伯过来了一趟,听说掉水里了,说要帮喊魂才行,否则夜里水鬼抓着的魂魄,容易让做噩梦说会,不劳烦辛苦了”刘长安解释了一番
“谢谢”白茴莞尔一笑,尽管并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但毕竟是一份心意,可是也明白过来了,要不是高远山提了这么一嘴,刘长安也不会来帮她做这种事情
“不客气”
“救命之恩,该怎么报答啊?感觉在古代,这就是得磕头跪拜行礼,再拜为干爹义兄什么的,送上一大堆东西,以后逢年过节都要走动送礼,帮忙种地干活……”
“干爹不错”刘长安点了点头,十分同意的样子
“啊?”白茴本来就是开玩笑,没有料到刘长安一本正经
“开玩笑而已”刘长安可不会随便给人当干爹或者义兄什么的
“讨嫌啊!”白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