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卒,谁敢在考试的时候搅事情,就要谁好看,明白吗?”
老男人不由自主的惨叫了起来
因为美德之剑已经钉进了按在桌子上的手背里,烧灼着伤口,嗤嗤作响
“明、明白!”惊声尖叫,“全都明白了”
“很好”
槐诗颔首,拔出了美德之剑,最后看了一眼:“那就祝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吧”
挥手,召回了阴魂
随着渐渐稀薄的黑暗转身离去,只留下如梦初醒的老男人坐在血腥味还未曾散去的办公室里
随着礼貌的轻声关门,饱受蹂躏的实木办公桌瞬间坍塌,粉碎,落在地上
寂静里,只有呆滞的老男人在瑟瑟发抖
还沉浸在这一场不可理喻的噩梦里
而门外,烈烈阳光洒落,照亮少年略显苍白的面孔
“夏天要到了啊……”
叹息了一声,仰头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走进街道上往来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槐诗回到了学校,果不其然的在自己琴房里看到了正在喂狗的傅依
“啊,又迟到了?”傅依见怪不怪的回头看
然后那只破狗趁她不注意,娴熟地走到墙角,翘起腿来……
槐诗顿时飞起一脚,结果竟然踢空了,那破狗已经躲在了傅依的身后,冲着咧嘴得意地笑了起来
“怎么又随地大小便了!”
傅依恼怒的低头看着它
“狗子不听话,多半是装的”槐诗站在她旁边,阴恻恻的建议:“阉了就好,要帮忙么?”
“一条狗而已,没必要和它计较吧?“
傅依翻了个白眼,踹了它一脚,破狗不怒,反而得意地瞥着槐诗,好像槐诗会很羡慕一样喘了两口气之后,就缩到空调下面的窝里继续睡大觉去了
“这狗妈的绝了”
槐诗挠着头,深刻地感受到老傅的悲愤和无奈
据说这两天这狗和傅处长的矛盾一度激化,已经闹到傅处长快要调派狙击手了——原因就是因为这狗第三次吃了老傅的配枪,这一次连子弹都没有给留
老傅实在遭不住了,傅依就只能将塞到槐诗的琴房里来——结果就轮到槐诗头疼了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畜生来折磨自己
“要不送给吧,看这狗和有缘”槐诗第不知道多少次建议:“家有个亲戚在边境,那里地方大,它去了随便闹腾,想咬什么咬什么,到时候可高兴了”
嗯,深渊狗肉煲的菜谱已经买到了,佐料齐备,就差一条狗了
那狗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从鼻孔里哧了一声,似是不屑冷笑那样,根本不想搭理
“啧……”
槐诗从背后拔出祭祀刀,考虑晚上来一趟了
“行了,别闹了”傅依摇头:“刚刚吴老师还来找xquge♟”
“就说去复习了呗”槐诗毫无羞愧的回答,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