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小毛孩子好糊弄?或者,只是觉得,把所有的手下砍翻,冲进的老巢里,把按在斧子前面,问问题是为了好玩?”
在这被隐隐黑暗所笼罩的室内,瞬间好像迎来寒冬一样
明明已经入夏了,可是那种阴沉的杀意却好像肃冷的寒风一样,令人冻僵在了原地,瑟瑟发抖
那个少年低头看着,一字一顿的问:
“——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
老男人愣在原地,嘴唇嗡动辄,想要求饶,可是却说不出话来绞尽脑汁的去回忆,最近究竟是什么时候,可不论如何都难以想到什么不对
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五月而已,和往常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出了问题,连天文会严打走私都是在年底和年初……
可瞬间,恍然大悟:“难、难道……是您老的寿辰?”
“寿辰个屁!”
槐诗大怒:“生日是四月,早就过完了,真以为老子稀罕这点钱啊?xquge♟妈知不知道今天已经五月二十九号了?”
“啊?”老男人目瞪口呆
槐诗一怒之下,手拍在了桌子上,震声怒斥:“知不知道还有一周就要高考了?!”
啥玩意儿?
老男人反应不过来
“知道是槐诗,知道今年十七岁,就不知道还是个高中生,最近为了考试忙得要命吗?”
槐诗拔出祭祀刀来插在的脸前面,凝视着的眼睛:“知道考前突刺复习的时候,忽然有人给发个短信说,xquge♟妈的该干活儿了,然后就得出门顶着大太阳过来剁了们这帮走私的王八羔子是个什么心情吗?”
“呃……”
在漫长的呆滞里,老男人不可置信:“就……就因为这个?”
十几个边境走私贩子,所有人半辈子的心血,所有的积蓄,总计超过四百人多人的脑袋,还有几十条加起来每个月十几亿流水的线路……
就因为要高考了,打算冲刺复习,就全没了?
脸都涨红了
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十分想要问一句面前的金陵断头王:您老是不是有毛病?
“不然呢!”槐诗肃然反问:“们那档子破事儿难道有学习重要么?!”
“……”
“平日里,们作奸犯科,怎么打点,不管,今天告诉,要去告诉认识的所有人——”
槐诗拔出美德之剑,架在的脖子上,一字一顿的说:“考试前面七天,考试过程里的三天,这十天之内,不论是什么走私还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生意,都妈给停了
如果让进了考场之后,收到短信,有人跟说:不好意思,附近有几个偷渡过来的傻逼在贩卖边境禁药,现在过去查一查……会有什么后果,不用多说了吧?”
“不管是什么后台,背后有什么人,给什么档次的王八蛋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