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躲闪,踉跄爬起,剧烈地喘息感觉到一阵阵眩晕,眼前发黑,可令不安的是艾晴的沉默,还有颅骨中所迸发的阵阵灼痛,那是背誓之惩哪怕躯壳之上的锁链被砸碎,可源质之中的信条和戒律依旧存在,此刻,随着的衰弱,再次浮现,折磨着的灵魂就像是冰冷的钢铁一样,一次次地敲下,撼动的意识,令眼前阵阵发黑“猜猜看啊,槐诗!”
老肖咆哮,挥拳,将打飞:“猜猜看,为什么雅嘎会发疯!”
槐诗后退,双脚在破碎的甲板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猜猜看!”再次怒吼,“寇斯切在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会疯狂到会想要杀死一整船的人?”
轰!
槐诗被砸碎到墙里“再猜一猜——为什么,这一艘船死的人越多,就越快!”
狞笑,抬起脚,猛然向着前方踹出,恐怖的力量迸发,将槐诗直接踢破了数层舱板,楔入了墙壁之中“最后,猜猜——”
缓缓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槐诗破碎的斧,踉跄地向前,笑容恶意又狰狞:“明明只是一夜的航程,可为什么到现在,还看不见所谓的新大陆呢?”
低头俯瞰着槐诗破碎面甲之后的面孔,老肖失望地摇头缓缓举起了斧子,斩落!
斧刃在槐诗的眼前戛然而止握柄的末端被一只骤然抬起的手掌握紧了,不得寸进“拿的斧头来砍?”
槐诗缓缓地抬头,凝视着那一张狰狞的面孔:“谁给的自信?”
钢铁摩擦的声音迸发斧刃后退向上在槐诗举起的五指之间,一寸寸地挪开自昏沉和镇痛之中,槐诗咆哮,猛然抬起手,握紧,砸在老肖的脸上,然后,再一拳,又一拳!
直到那一张残缺的面孔被自己砸的血肉模糊最后,在奋力握紧拳头挥出!
轰鸣声里,奇美拉倒飞而出,砸破了船舱之后,落在了千疮百孔的甲板上,落在火焰里槐诗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拖曳着斧子,一步一步地向上,爬出到最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敌人好像已经没有了力气依靠在断裂的轨杆上,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槐诗,不知为何,忍不住沙哑地笑了起来“是想起了什么笑话吗?”槐诗漠然地问:“为什么不讲出来,大家一起听听?”
“面前的,不就是么?”
老肖喘息着,向着露出嘲弄地笑容:“真嘲讽啊,槐诗,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唯独,不能赢哈哈哈哈”
说,“可以杀了,但逃不过那个诅咒”
在昏沉之中,槐诗的头颅一阵剧痛,脚步踉跄了一下,愤怒地咬牙,向前,踏出,沙哑地问:“一个莫名其妙的笑话?这就是的遗言?”
“是吗?”
老肖昂起头,啐出一口黑血,狞笑:“难道还要说得再明白一点么,槐诗?或者说,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