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时,他已经受了重伤,抓回去没多久就咽气了,那个救他的黑衣人也不见了踪影,而且现场还有含有剧毒的血迹。”
韩征威余光注意着她的神色,轻轻开口,“我听说你去过刑部大牢——”
“到了。”萧声忽然开口打断。
“改天再见吧。”
秦观月摸着眼角的斑红,面露无奈,“前几天箭伤不小心裂开,牵动了体内的旧毒发作,影响到了双眼,不能见光太久,刚才走回来已经被萧声盯了一路了。”
韩征威一怔,忽热想到了什么,“箭伤?是之前城南之乱——”
“嗯。”秦观月微眯起双眼,似乎真的受不了阳光了。
韩征威连忙说,“那你赶紧进去吧!”
秦观月微颔首,转身走进府里。萧声回头瞥了眼,那位小侯爷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眉头紧锁,脸上尽是懊恼。
“你是故意提起箭伤的?”萧声说。
秦观月笑,“他愧疚了?”
“肉眼可见的后悔。”
“单纯善良的小少爷。”秦观月嘴角扬起,眼底漫起笑意。
萧声不知道她那笑是赞赏还是嘲讽,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外面来了皇宫的内侍匆匆来访。
内侍满头大汗,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见过帝师大人,陛下有请!”
秦观月今日出门也是做好了被宁昭知道自己醒过来的准备,但这样的召见还是太突然了。
“宫中发生什么事了?”
“云妃娘娘……自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