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威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不满道,“我一听说你又病了,立刻就去看你了,结果连门没进去,都说你还没醒,结果你跑到这里来了,到底真病假病啊?”
秦观月无奈道,“自然是真病,不宜见客,还请小侯爷莫要生气。”
“我就随口一说,哪是那么小气的人?”
韩征威见她脸色不好,双眼还有斑红,便道,“既然病了就别往外跑了才是,今天尤其乱,你也不怕被磕到碰到。”
“没事,我这就要回去了,要去我府坐坐吗?”
“今日不行,小爷我最近忙着呢,我一会得去户部一趟,倒是可以顺路送你回府。”
秦观月看他神采飞扬,问道,“小侯爷近来心情很不错?”
“那是!你还不知道吧?先前耽搁的百工令工程又继续了,而且这次的国子监比赛,魁首知道是谁不?”
韩征竖着大拇指指向自己,“正是区区不才,小侯爷我是也!”
秦观月挑眉,“真的?”
“自然是真的。”
韩征威得意非常,“就冲我找到的那株稻穗,司农寺的那帮人说我找到的那稻穗兴许能让大羲每年的粮食多一倍。若是金秋种下去,三个月就能运到边疆,我爷爷和他的燕翎军就能吃上新米!”
秦观月笑了笑,没说话,身后的萧声听到这里倒是看了他一眼。
到了帝师府前,秦观月忽然问了句,“你与凤相之女怎么样了?”
“我听你的,都跟她说清楚了,我跟她这婚约先存着,我当我的大侠,她做她的皇庄生意,等以后她想嫁人了,我就回来解除婚约,到时还说是我配不上她。”
“……那她什么反应?”
“她给了我一巴掌。”
韩征威想到这事就不满,“我这辈子都没替谁这么尽心考虑过,她还不领情,臭丫头!”
“噗嗤!”妙妙听着笑出了声。
女子总是懂女子的心事的,她自然能猜到那位凤小姐为何不领情,多半是对这位小侯爷上了心呗。
秦观月道,“我已下令重启百工令,等陛下恢复,届时会将丹书铁券送到你侯府,到时记得谢恩。”
韩征威随口道,“这么麻烦,能不能不要啊?”
“陛下亲口御赐,你不要可就是抗旨。”
韩征威也只是随口抱怨一句,便点点头。沉默片刻后,他问道,“楼冰河死了,你知道吗?”
秦观月迎上他眼中的试探,平静道,“今早刚知道,怎么了?”
“听说他本来越狱成功了,但不知道为何没有立即逃出城去,后来才会被刑部的人发现,才挟持了宁巳才出去的。”
韩征威垂着眸子,“可当时带兵追捕的是凤相和太子,他们都答应放行,他为什么还要杀了宁巳呢?”
秦观月语气淡淡,“大概是恪王试图逃跑惹恼了他,楼冰河一时失手就杀了他。”
“可我听京兆府的人说,他们抓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