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推宫过血,嘴里咕哝道:“等小安醒了,也得让他好好伺候我一番,不然小爷我可亏了。”
萌萌哒没好气地道:“你摸了他,你还亏了?”
谢玄愣了一下,猴子这话似乎也有道理。
“博陵原氏坐不住了。”萌萌哒忽地冷笑一声,“先前派了两个人过来,装模作样地过问了一番。说是如果原安再醒不过来,就暂时休学,接回侯府慢慢诊治。”
“那可不行!”谢玄想了想,神色一变,霍然起身,“博陵原氏可能不怀好意,巴望着小安出事,好抢夺小侯爷的名位!你不晓得,门阀里的龌龊东西多了去。万万不可把他送回原氏,否则只能任人摆布,说不准连太上神霄宗的名额都会被人顶了去。下次原氏再来人,你只管叫我来!”
萌萌哒摇摇头:“原氏把人接回侯府将养,称得上是名正言顺,我们拖不了太久的。”
“这群腌臜货色,尽玩些下作伎俩!”谢玄不由得心绪焦躁,来回踱步,“我得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他们接走原安。”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忙从怀里掏出一枚古色古香的小铃铛:“对了,我特地弄来一件旁门宝物,不如试一试,兴许能叫醒小安?”
“这个——不像是什么正经宝物吧?”萌萌哒仔细瞧了瞧铃铛,色泽红得发腻,光气莹润,表面上刻着几个翩翩起舞的美艳女子,或妖或魔或仙,眉目妖娆传神,雕工极为精致,连细微的发丝都刻得纤毫毕现。
谢玄干咳一声:“大道三千,哪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猴子你还小,眼界窄。别小看这件‘亵花铃’,它可是从上古遗址里挖出来的秘宝,也许让小安受一点刺激,就能醒过来呢?放心,这宝贝没什么害处,就是助助兴,我自己也用过。”
萌萌哒犹豫了半天,道:“死马当活马医吧,试试就试试。”
谢玄拿起亵花铃,摇晃了几下,铃声低哑,就像结了锈一般。但随着谢玄默念法咒,一口精血喷出,铃声开始变得灵动悦耳,渐渐好似女子呢喃浅唱,勾人心魄。
雕刻的舞女也缓缓扭动腰肢,舒臂扬腿,身裹的霓裳一层接一层脱落下来,化作涌动的粉光云霞。
“去!”谢玄低喝一声,催动亵花铃,直指支狩真。
舞女披霞飘出,犹如仙子飞空,纷纷扑向支狩真,亵花铃的铃声也变得靡靡动情,旖旎销魂。
然而,舞女一触及支狩真,立刻发出一声声惨叫,接连灰飞烟灭。谢玄手上的亵花铃“咔嚓”一声,裂开口子,碎成了两半,变得暗沉无光。
“坏了!这是我托人从秦淮河风月楼里借的,得还……”谢玄哭丧着脸,看看残破的亵花铃,又瞧瞧支狩真,“小安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他是个天阉?”
支狩真的识海内,变得一片混沌,精神力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