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支公子,以你诗词歌赋上的天分,再加上这副丰神俊秀的卖相,足可在大晋混得风生水起了bq115◇cc”
支狩真心知戏肉来了,王子乔先前暗示的新交易,多半与大晋有关bq115◇cc当下道:“还请先生指点bq115◇cc”
王子乔指了指鱼脍:“支公子,你可知这尾六腮鲈鱼,作价几何?”不待支狩真答话,他竖起一根手指,“三尺长的六腮鲈鱼,市价一千金,这还是最末流的气血补品bq115◇cc若是再好些的如青花乳、百香蕊、草驴胶……至少上万金bq115◇cc你就算耗尽支野留下的部落财富,又能吃上几回?至于更罕见的英招肝、白虎髓、香瑞露、烛花泪等奇珍,动辄十万、百万金,还有价无市,非王侯世家、道魔正统不能得bq115◇cc”
他颇含深意地看了看支狩真:“你想要根治气血衰竭之症,既得有万贯家财,还须有显赫当世的背景bq115◇cc”
支狩真苦笑一声:“照先生所说,我是休想活过这一年了bq115◇cc”
“也不见得bq115◇cc”王子乔拈须一笑,“若你成为大晋永宁侯的世子,自然有财有势,补足气血也绝非难事bq115◇cc就看你愿不愿意,换一个身份活下去?”
支狩真沉吟片刻,毅然道:“我本来也没什么打算,只想远离蛮荒,暂避风头bq115◇cc既然先生为我安排了一条明路,那是再好不过bq115◇cc”他语声恳切,神情真挚,心底却掠过一丝寒意,犹如被一条狡诡的毒蛇死死盯住bq115◇cc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王子乔预谋好的bq115◇cc对方的目的,是要他心甘情愿成为永宁侯世子bq115◇cc
王子乔先是出言恐吓,指出自己只能苟活一年;然后晓之以理,用支野、巴狼唤起自己求生之念;最后诱使自己不得不向其求助,落入对方设好的局bq115◇cc
支狩真夹了一片鱼脍,任其在舌尖融化,清甜鲜滑的风味一点点弥散开来bq115◇cc
与其说王子乔是钓鲈,不如说是钓人bq115◇cc这位天下第一方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直指人心,驱动心志,哪怕自己明知饮鸩止渴,也不得不为bq115◇cc偏偏此人风姿清扬,言辞优雅,让人情不自禁地信服,难怪能将边无涯、玄明那等高手玩弄于股掌之间bq115◇cc
“好!支公子当断则断,真乃少年英杰!”王子乔击掌赞道,“俗语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bq115◇cc’支公子一旦成为永宁侯的世子,哪还用担心羽族追索呢?有此尊贵身份,大晋最顶尖的道门、武院也可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