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然中断,泛黄的页面上洒着几滴褐色的血渍,触目惊心地遮住了最后几个字quge74○ cc
洛青看到这里心弦剧震,他飞一般地冲下阁楼,在过道内抓住一个经过的年老仆人大声问道:“南特公爵是那一年死的?快说!”
仆人被洛青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您问这个做什么?南特公爵?好像是,好像是海云公元一三六一年二月八日出殡的quge74○ cc”
洛青心中发寒,这么说,海云公元一三六一年二月七日,写最后一页日记的那天,正是南特公爵死亡的日期quge74○ cc
洛青呆呆地站了一会,重新返回阁楼,将那本日记细细翻阅了数遍,喃喃自语道:“死去婴儿的头颅,巫师,精灵人的标本画,亚历山大的秘密情人······,这些事究竟有什么暗中的关联?”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羽灵低声问道quge74○ cc
洛青抬起头,望着一直在墙角静静注视着他的羽灵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我相信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quge74○ cc我现在要立刻出去找一个人,羽灵,伱能否替我暗中照顾亚历山大呢?”
“好吧quge74○ cc”
短暂的犹豫后,羽灵道:“我会在暗中保护他的,你放心走吧quge74○ cc”
这里只是一个偏僻的集市,泥砖铺就的地面坑坑洼洼,空气中飘着难闻的腐臭味,一条狭长的水沟横贯集市,黑沉沉的水面上泛着厚厚的油腻quge74○ cc
集市两旁零散地摆放着十几个小摊,摆放的都是一些廉价的日用品,风吹得摊上悬挂的木头招牌哐啷作响,摊主们在午后暖洋洋的日光下昏昏欲睡quge74○ cc
集市里生意冷清,来往的行人大多是衣衫普通的平民,苍蝇、臭虫到处嗡嗡乱飞,竟然比路过的人还要多quge74○ cc
洛青在集市旁一座脏得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帐篷前停下脚步,掀开斑驳污渍的帐布,大步走了进去quge74○ cc
阴森潮湿的帐篷内,一只紫色的水晶球陈放在结满木疤的圆几上,发散着浑浊的光泽quge74○ cc圆几前铺着张画满符咒的破烂地毯,盘膝坐在地毯上的老人闻声睁开双眼,嘶哑的声音带着兴奋:“尊贵的客人,您需要占卜吗?一个银币就行了quge74○ cc”
洛青惊讶地打量着老者,褴褛的长袍上都是破洞,已经遮盖不住黑瘦的双腿,面泛菜色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似乎还闪着昔日灵动的风采quge74○ cc
望着沉默不语的洛青,老者又叫道:“如果您觉得贵,一百个铜币怎么样?不能再少了,我的占卜可是远近闻名,灵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