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揭过话题:“熙侯,别误会,们没有怪责的意思,只是鬼患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没法斩草除根,年纪轻,行事锋芒毕露,这对南荒局势很不利,当务之急是稳定南荒局势”
各国国君很赞同越侯“稳定南荒局势”的言论,一个个开口声援,迫切表达出对“稳定安定”的渴望
姚云深深地望了一眼越侯,此人话虽然没有吴侯那般具有攻击性,然而使的却是软刀子,不问责过失而是说年轻气盛,行事孟浪,言下之意就是说不适合担任南荒联军盟主之位
若是姚云暗中没有掌控半个鬼域,面对越侯突然发难,肯定无力招架,南荒盟主之位必然坐不住
不过很可惜,这点场面姚云还掌控的了
当即,姚云冷哼一声,道:“鬼物畏威而不怀德,越是退让们越是猖狂,越侯,堂堂一方侯伯竟如此天真幼稚!难怪这些年南荒鬼患日益糜烂,唉!”
越侯本是笑意盈盈,转身之间,笑容凝固,怒意止不住上涌:“熙侯,这话什么意思!孤天真幼稚?有本事,能解决鬼患,让南荒安宁稳定?”
姚云就等着越侯这句话,二话不说,当即应下:“有何不可?只要南荒各国听孤指挥,区区鬼域鬼患算的了什么!”
一听姚云夸下海口,不仅是殿中各国国君傻眼了,就连越侯也愣住了,心中腹稿没有了用武之地
姚云都立下“军令状”了,还能说什么!
“熙侯,此话可当真?各国国君可都在,若是没能做到,那......”越侯心中冷笑连连,姚云当真是狂妄,不知天高地厚,这种海口也敢当众夸下
“孤一言六鼎,岂能有假,只要南荒各国听孤调派,指哪打哪,区区鬼患有何难?无需多少时日,鬼域就会派来使者议和!”
各国国君一听姚云大包大揽,揽下了鬼域一事,一个个心中欣喜不已,们之前就害怕南荒几个大国惹来祸事,最后让们小国承担鬼域怒火
眼下听闻熙侯如此有担当,一人应下,各国国君自然是拍手叫好,热烈拥戴
吴楚越、出云四国国君见着场面,一个开始还有些发蒙,不明白姚云耍得什么把戏,不过思来想去,们也没有猜到姚云的意图,只是觉得姚云还是太年轻,禁不住“激将”
“好!熙侯好志气,们这些好家伙暮气沉沉,难堪重用,就等着您这位年轻才俊,不世之材带领们南荒各国百姓治理鬼患,重现安宁稳定!若是鬼域主动派来使者议和,孤便向行拜师礼,好好向请教一番”
越侯这些也不气恼了,声音阴阳怪气,夹枪带棒,好一番捧杀
姚云笑了笑:“越侯说笑了,孤只是尽一个侯国的担当,总不能惹了祸事,拍拍屁股走入,让其余无辜弱小倒霉,既然各国国君看得起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