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纸贴。
‘那是……刺青!’
黑色纹身被肉眼可见的轻微红肿包围着,反而让质地愈发显得嫩白了。
‘啊,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生物!’
神宫诚陷入了自责。
【过目不咋忘】被动加持下也无法记起那时在演草纸上写了什么,事实证明,成年人果然不做选择题。
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天舞岛沙耶都很正常。
满意吗?
‘相当满意……啊啊什么啊,这种事就不应该发生的好吗!’
神宫诚使劲儿拍了拍脑门。
刺青!
刺青洗不掉的吧。
可是你告诉我“女纹身师纹的,我没让男人碰过”是什么意思!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包括湿了什么的统统都是幻觉!’
如果不是,就只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了。
他唉地一声站起身。
又坐下,撑的慌,心也乱,作业没法写了。
‘这特么的也太……刺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