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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西席先生叫什么?后来还在南溪出现过吗?”夏凡眉毛一扬道dagou8☆cc
“对方好像叫白季,但其他具体的情况小的便不知了dagou8☆cc”姚晟惭愧道dagou8☆cc
“那就问问韦安山的街坊与坊正,想必他们应该知道这位白季先生dagou8☆cc”
说完,夏凡便径直走出了后院dagou8☆cc
“还请尊上稍等,小的这便去打探dagou8☆cc”
姚晟的办事能力非常出色,离开韦安山的邸宅后,他先是把夏凡安排在附近客栈的雅间里等候,旋即便派人招来了韦安山邸宅的街坊与坊正dagou8☆cc
一番打听下来dagou8☆cc
夏凡也从姚晟口里得知了这位白季的情况dagou8☆cc
对方出身崇州陵县一个家道中落的大户人家,自幼勤学聪敏,平生之志便是考取功名振兴家族,奈何白季后来不知何故涉及到了一场科举舞弊,以至于终身无缘科考,最终落得给人当西席的地步dagou8☆cc
在街坊与坊正的描述里,白季是一个知书达理的文士,平日对待任何人都彬彬有礼,因此街坊们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尽管他已经年过三十,可依然有不少媒人上门说亲,不过最后都让白季给婉拒了,这也是最让街坊们奇怪的地方dagou8☆cc
毕竟白季到了这个年龄都没有成亲,实在是让人费解dagou8☆cc
白季在南溪生活了一年左右,这一年里他都在给韦家当西席,据说是韦家重金礼聘来的dagou8☆cc
而韦家出事后,他曾特意赶回南溪吊唁韦家,甚至还见过韦安山一面dagou8☆cc
从此白季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南溪dagou8☆cc
但听说白季回到陵县后办了一间私塾,而且早已娶妻生子,日子都过得还算美满dagou8☆cc
“我要去一趟陵县dagou8☆cc”
听完姚晟的讲诉,夏凡当即作出了决定dagou8☆cc
“尊上,请问这是为何?”姚晟不由惊愕道dagou8☆cc“难道您怀疑……”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冤枉任何人的dagou8☆cc”夏凡淡淡道dagou8☆cc“只是有一件事情让我有点好奇dagou8☆cc”
“什么事情?”姚晟下意识道dagou8☆cc
“当初他见了韦安山后发生了什么dagou8☆cc”夏凡抿了口杯里的茶水道dagou8☆cc“这是否与韦安山后来的失踪有什么关联dagou8☆cc”
“可是尊上,据熟知白季的街坊们所言,韦家一向对白季敬重有加,彼此间可从未有过什么嫌隙,何况白季不过是一个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