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他师父傅四清的家有多远?”
驻足在堂屋里,周围的桌椅都依然摆放整齐,但上面却占满了厚厚的灰尘dagou8☆cc
夏凡望着堂屋正中上书着余庆堂的门匾,不由得出神道dagou8☆cc
“南溪侠客傅四清的邸宅位于南城,从这里过去约莫一个时辰左右dagou8☆cc”姚晟道dagou8☆cc
“一个时辰dagou8☆cc”
夏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离开堂屋前往了后院dagou8☆cc
“你知道当初韦安山家人死于什么时辰吗?”
走在后院的长廊,环视着周围门窗紧闭的厢房,夏凡再次问道dagou8☆cc
“小的昨夜特意从官府那边调阅了卷宗,卷宗记载,根据仵作的验尸结果,韦安山的家人应该是死于寅时至卯时之间,最早发现他们死亡的是这片里坊的坊正dagou8☆cc”姚晟早有准备道dagou8☆cc“据坊正的描述,韦安山的家人以往都会很早出门忙活米铺的生意,但那一天日上三竿的时候,韦家都毫无动静,所以坊正便好奇前去查看,结果……”
“韦安山的家人死时有何异常之处?”
夏凡推开了一间厢房,挥手散去落下来的灰尘,看着厢房内依旧整齐的摆设,心不在焉地继续发问道dagou8☆cc
“韦安山家人的死确实有些异常,因为他们全部都是在睡梦中安详死去的dagou8☆cc”姚晟看着屋内走动观察的夏凡道dagou8☆cc“而仵作的验尸结果是他们都死于了一种未知的剧毒dagou8☆cc”
“官府那边可有查到凶手是从什么途径下毒的?”夏凡走出了厢房,又推开了另一侧厢房的房门,果不其然,屋里的摆设一如既往的整齐dagou8☆cc
“没有!无论是屋里的井水还是遗留的残羹冷炙,官府都没有查到下毒的痕迹dagou8☆cc”姚晟道dagou8☆cc
“除了韦安山的家人外,这间宅子里的人全都死了吗?”
夏凡伸出手不经意抹了一下屋内布满灰尘的桌子道dagou8☆cc
“是的,同样被毒死的还有韦安山家中的下人们dagou8☆cc”姚晟道dagou8☆cc
“也就是说凶手完全是无差别下毒dagou8☆cc”夏凡摩挲着沾染了灰尘的手指道dagou8☆cc“难道就没有侥幸逃过一劫的人?”
“有一个dagou8☆cc”姚晟思索片刻道dagou8☆cc
“谁?”
“韦安山家里曾聘请了一位西席,但这位西席在韦安山家人出事前的一个月便请辞了dagou8☆cc”姚晟道dagou8☆cc“据说这位西席是因为家中老母病重才不得不请辞回乡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