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吧?”
说着,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松先生一眼,“师侄你若是有机会的话,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坑死我,去独占这份机缘吧?”
松先生尴尬地笑了笑,“不敢不敢!”
白乙没有深究这个问题,笑道:“这韩先生确实实力不错,一身剑气绝不输于段容平bishu9 Θcc可错就错在,他实力太不错了……如果他生出贪念,要与我争抢这份机缘,你说怎么办?虽然他只是罡煞境,可我伤势未愈,还真不见得能镇压了他bishu9 Θcc”
松先生不是白痴,赶紧说:“师叔镇压那韩先生是易如反掌bishu9 Θcc不过,也确实不必要冒险bishu9 Θcc话说回来,刚刚那韩先生应该已经猜到师叔乃是红莲宗中人,为何师叔不向他讨要七情灯呢?”
白乙轻笑一声:“任由他拿着七情灯去将水搅浑,让其他天骄无暇来干扰我的谋划,岂不更好?就算索回七情灯,我也不敢私藏,必须上交门派bishu9 Θcc而若是能炼化这福地,成就的是我个人的伟力啊bishu9 Θcc松师侄,若我能更进一步,我与师尊将在门派中必将会有举足轻重的地位bishu9 Θcc届时,我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都足够你结丹的资源了,岂不美哉?”
松先生露出喜不自胜的神情:“那就提前感谢师叔的栽培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
迅速思考后,夏咏初决定去捡尸bishu9 Θcc
捡那个使飞剑修士(池希炆)的尸体bishu9 Θcc
就算那个天骄修士还死,等夏咏初赶到,也能将他变成尸体bishu9 Θcc
谷補/span而且,和池希炆交过手的人那么多,夏咏初就算杀了他,也不太可能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来bishu9 Θcc
这池希炆身上有一柄法宝级别的飞剑,还拿走了梅见悦的青花瓷瓶法宝bishu9 Θcc
当然,若是池希炆肯配合的话,其实夏咏初倒也不想取他性命,只要夺走他的法宝,再用七情灯篡改他的记忆就好bishu9 Θcc
不过在去寻找池希炆的踪迹之前,夏咏初还是先抽出时间,暂时粗浅地祭炼了一番那柄拂尘,这才将之收入纳物囊中bishu9 Θcc
想想也是好笑,这拂尘简直是对方送上门来给他的bishu9 Θcc
一个纯正的道门修士,竟然想要用这法宝对一个仙武兼修的修士进行物理打击,也不知是不是某个姓梁的女修给了他勇气?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夏咏初当然得笑纳bishu9 Θcc
不过这拂尘法宝被人家祭炼了多年,心血相连,夏咏初只能勉强镇压,短时间内是用不上了bishu9 Θcc
收起拂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