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潋大权在握,呼风唤雨
太子自从上次科举舞弊案被江潋放了一马之后,在江潋面前很是恭敬,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舅舅
没办法,自己的把柄在江潋手里抓着,弄不死他,便要暂时屈服于他
好在江潋对他似乎没什么索求,还是如同以往那样不冷不热,甚至偶尔会提醒他,小心某个皇子有不臣之心
太子想着,江潋或许是知道父皇被丹药毁掉了身体,担心父皇死后没了靠山,所以才有意向他示好
毕竟江潋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太监,司礼监掌印对他来说已经是顶了天的高位,所以,他终究还是得依附皇帝,才能显出自己的价值
陆朝宗可不这么认为,不过他眼下也看不透江潋到底想干什么,只能让太子先和江潋虚与委蛇,以不变应万变
江潋表面上对太子也很尊敬,太子说让他去歇息,他便听从吩咐,让安公公将奏折分类收起上锁,待明日再接着处理
和太子告别走出大殿,日头已经隐没在宫墙之外,他活动着肩膀,在落日余晖和晚风中快步向宫门而去
这个时辰,如果走得快一点,应该能在路上碰到那个死丫头吧?
早在午休时他便已经意识到,自己又上了杜若宁的当,接下来的一下午都在盘算着怎么扳回一局
但愿等会能堵到她,不然他今晚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着
太气人了,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