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笑容说道。
展盈、宁柔柔俏生生地走了过来,两人小脸写满了委屈。展盈嘟着小嘴说道:“坏人,读书太辛苦了,云姐姐教得好闷啊,要是清雅姐姐在就好了。”说着还怯生生地偷偷看了一眼云曦,生怕她会责怪一般。
“哥哥你有空?不如你给我们讲课吧。”宁柔柔鼓足勇气才叫出‘哥哥’这个称呼,带着撒娇地说出自己的祈求。
易凡怜爱地笑道:“两只花脸猫!如你们所愿。”女生爱美,非常在意自己的妆容,两女吓得落荒而逃。
“夫君!……”云曦走进浴室,见爱郎潜在冷水池里,任由水这么托着。自从他回来后,一直怪怪的,云曦忍不住为他担忧。看到他这么不爱惜自己,云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易凡听到云曦充满担忧的呼唤,一跃而起,半空几个转身便把身上的冷水甩干,暗运内力将衣服蒸干。飘落于娇妻的面前,爱怜地抚摸她充满担忧的俏脸柔声笑道:“看把你急的,我没事。”
云曦紧紧拥抱着心上人,柔声道:“夫君有心事,千万不要闷在心里。作为你的妻子,妾身不能为夫君分忧解难,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易凡轻轻地将云曦抱起,走出浴室,和衣相拥而卧。抬头看着帐顶,内心暗自自责:刚刚才伤透了一个女人的心,如今又和别的女人躺在一起。易凡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多情害死人呐!
云曦倾听着心上人的心跳,换作往日,他恐怕早就抱着自己求爱,共赴云雨了。只见他双目呆滞,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柔声说道:“夫君,你和清雅妹妹出什么事了?”
易凡良久才回过神来,脸上表情苦涩,说道:“睡吧,我和她的恩怨,非三言两语说得清。”
躺在榻上,易凡只感到天旋地转,身体如坠冰窟,四肢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耳边传来无数声呼唤,易凡才勉力睁开双眼。天已放亮,一缕缕阳光投入窗户。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让自己深陷入忧、思、悲、恐、惧中无法自拔。看到云曦梨花带雨的满脸忧虑,易凡想起身,却连起身都乏力,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冷汗直流。
“夫君!你醒了?担心死妾身了。”云曦见爱郎醒来才略舒愁容。
“云姐姐不用太担心,他只是寒邪侵体,吃几服药便好了。”宁柔柔把着脉,轻声道。
云曦一早醒来发现爱郎浑身直冒冷汗,一时慌了心神。听到宁柔柔这么一说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夫君的内功修为已入化境,功力深厚早已是百邪不侵。她也略通医术,哪会看不出他这是忧思过虑,内心郁结才导致寒邪入体。
“柔儿,你去开药方,一会我亲自去抓药。”云曦急促地吩咐道。
易凡勉力开口道:“这些小事交给他人便可,不用你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