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邪不胜正。你今天打倒了我逍遥郎,来日还会有无数个逍遥郎杀了你。”
易凡听到他这么义正严辞,声色俱厉,长叹不已。当初还以为他单纯到有点傻,现在真觉得这个家伙是个愚昧无知的白痴。人为什么要等到碰得头破血流才长记性,很多东西只要不是固执己见、偏激狭隘,静下心来把事情的始末一捋就什么都清楚了。算了,朽木不堪雕琢,路是他的,谁也不能代替他走下一步。
“敢问阁下便是钱掌柜,在下神兵阁的,这是我们阁主让送来的,还请钱掌柜的收下。”这时,神兵阁的伙计捧着一个长长的木匣子交到渭风古寓的钱掌柜手上,略施一礼便告退了。钱掌柜看了易凡一眼,易凡示意他将匣子交给白秋易。
“白公子,这是无名公子送你的。”钱掌柜将匣子放下,很自然地退了下去。白秋易打开一看,从他第一眼看到这把问情剑,就喜欢上了。拿在手中上下端详,满心欢喜。
“办事挺利索的嘛。”白清雅看到自己弟弟喜笑颜开,淡淡地看了一眼易凡说道。进到酒楼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易凡轻笑着对白清雅说道:“你先到包厢用餐,我还有事。”
好好的吃饭时间,硬是给这些无聊琐事给耽搁了。转眼看了一眼殷馨,见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易凡看了一眼二女,这两个人间的天之娇女果然不对付,也许就在自己忙着处理那些琐事的时候她们暗中也在进行一场眼神的较量。
“殷姑娘,你自行安排吧。”看到白清雅的白眼,易凡可不敢在此多作纠缠,简单地说了一句便向着薛刚父女所在的包厢走了过去。
易凡推开房门,看到坐着有点局促不安的薛刚父女,易凡歉声道:“琐事缠身,让二位久等了。”
“无妨,今日有缘见识到名满天下的无名公子,是我父女二人的荣幸。”薛刚起身恭迎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密切关注,眼前这个少年果然如传言,非比寻常。万马堡放眼西北也是一大家族,这个神秘的少年明知的情况下依旧没把它放在眼里。薛刚心道:看来自己今天是来对了。看向女儿薛菲的目光,满是赞许。
“薛庄主此番前来,不知所谓何事。”易凡没等薛刚邀请,径自坐了下来。看得出薛刚是个爽快耿直的汉子,易凡单刀直入,干脆利落。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有事相求,还请公子施以援手,日后定有厚报。”薛刚面露苦涩,这些求人的话他生平极少说,脸上有些不是很自然。他确实是有事相求不假,他说到许诺回报的时候显然底气不足。这个谜一般的少年,自己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作为请人相助的厚礼。
薛菲见父亲一时语塞,她也不拐弯抹角,柔声道:“公子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