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的媚术之高差点让自己都着了道。当下也没有点破顺手将她扶了起来,只见她俏脸晕红娇艳欲滴。易凡微微点头表示歉意道:“姑娘没摔着吧,在下失礼了。”
孟如烟看着他离去的那个微笑,洒脱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俏脸上红霞未退。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媚功对那少年竟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以前都是百试百灵,今日不知为何会突然失效。感受着芳心跳动,从未对男子动心的她居然会有这反应,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师傅,你怎么了?”水芙蓉见自己师傅竟然会露出这副表情,犹如一个怀春少女一般。多年的威压烙印在她心头,避开眼神装作没看到,她即使看破也不敢点破。
“你可还记得为师交代你的任务,赶快去!”孟如烟神色复杂地看了自己徒儿一眼,冷声命令道。
出了酒楼,易凡留意着街道旁的一举一动。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如无意外那些人应该就是参与逼迫自己的武林世家的人。也并不在意他们的举动,自顾自地行走。这些人都只是打探消息的小人物,他们的生死无关紧要。
“小娘子!挺漂亮一小美人,女扮男装作甚,让情哥哥瞧瞧。”一个无赖调戏女子的声音传入耳边。看那人一脸轻浮淫邪之色,衣着打扮应该是武林门派中人。那一袭洁白衣裙的女子实在气不过,抽出随手的长剑刺向那轻薄之徒。
“哟!好剑!”剑身明亮如秋水,寒光逼人,剑气凌霜。易凡看清那女子和那把剑后已经确定此女子不正是展盈么?照理说她应该呆在南宫无尘身边,为何会突然来到天阳城。那淫邪青年虽然举止轻浮,武功不弱,展盈没在他手下走几招便已露落败迹像。
他乡遇故人,易凡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作为南宫无尘的未婚妻,孤身一人来此,里面就有很多值得推敲的东西。她往日俏皮乐观的俏脸如今尽是哀伤之色,一脸愁容易凡猜测应该是出大事了。易凡实在是看不过眼,隔空拍出一掌,强劲的掌风正打在那青年胸膛上。那青年犹如断线的风筝,飞出七八丈远重重地贴在城墙上,好一幅贴壁挂画。这景象持续了几个呼吸,那个青年无力地坠落。嘴角挂着鲜血,易凡下手非常有分寸,这一掌顶多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绝无性命之忧。
“无名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展盈认清来人,往日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睑。多日来的星夜兼程,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委屈无助的泪珠滑落她憔悴的俏脸,扑倒在易凡怀里,汹涌的泪水很快浸湿了衣衫。易凡有点手足无措,这个纯真无邪的少女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故竟落得这步田地。伸出手来轻轻抚慰她颤抖的香肩,心中无奈暗叹。她说是来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