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男子diliu◆cc
船内没有一点灯火,乌黑的阴影笼罩,耳畔是喧嚣而嘈杂的勾栏声diliu◆cc
谩骂、哭泣、大笑、曲调,混合在一起,唯独这条船显得格格不入,甚是诡异diliu◆cc
坐在南面的男子,留着长胡,头戴一个矮帽,他的双眸,即使黑夜中,也是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好似能够穿透一切黑暗diliu◆cc
坐在他对面的青年,则是吊不郎当,腰间系着酒葫芦,满身酒气的燕十六diliu◆cc
他依靠着身子,想要端正而坐,然而双脚好似不听使唤,总是斜斜歪着diliu◆cc
“仲父,我喜欢来这里玩,可不喜欢来这里谈事啊,太分我的心啊diliu◆cc”燕十六忍不住抱怨道,“况且,我这两天本就倒霉,这漆黑的地方,湿气很重,对你的身体也不好diliu◆cc”
唤做仲父的男子,却是将身子挪了挪,然后环视一圈,确认无碍后,认真的朝燕十六行跪拜礼diliu◆cc
“秦志远,给太子殿下请安!”秦志远声音低沉,施礼很是认真,不见一丝马虎diliu◆cc
燕十六眼眸中,登时闪过一丝痛苦,还有某种无可奈何的郑重diliu◆cc
他唯有虚扶手道:“仲父请起diliu◆cc”
秦志远慢慢抬起头,然后正襟危坐,定定的望着燕十六diliu◆cc
燕十六唯有抱拳,向秦志远施礼,道:“给仲父问安diliu◆cc”
“好!”秦志远这才收了礼节diliu◆cc
“仲父,我这亡国太子,都过了多少代了,您不需要这般行礼的,现在的太子,乃是大周东宫那位,而不是我diliu◆cc”燕十六忍不住提醒道diliu◆cc
“您乃是贵胄之身,大周的气运快要到尽头,大隋的复国理想,即将实现diliu◆cc”秦志远斩钉截铁的说道diliu◆cc
燕十六叹了口气:“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diliu◆cc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我不在乎,我也不想做皇帝diliu◆cc”
“您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秦志远压低声音道,“您这次为何这般冲动?为那个东宫,便出头做那种事情,若是掉了脑袋,大隋的血脉,难道要断灭吗?”
“我只是想阻止司马家那个贱人,当年司马家那是大隋家臣,他们却是最先杀戮皇室的凶手!”燕十六冷冷的说道diliu◆cc
这一刻,一老一少两个人的对话,如果传扬出去,怕是会掀起轩然大波diliu◆cc
玩世不恭的燕十六,居然是大隋朝的末代太子diliu◆cc
当然,这个太子名存实亡,传承千年后的皇室血脉,又有谁知晓呢?
若是真的确认下来,定会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