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问借十万鹰镑!”
这两个月不是羁押、就是被看管在别墅里,根本就来不及到唐人街看看,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个线索
迫不及待想知道,商文思到底还骗了多少人
谢老板让酒保把地面打扫干净,示意众人往柜台后面的私人空间走进去
郑原和同伴跟着小舅舅走进去,柜台后面的门廊直通谢老板的私宅!
们走过狭长楼梯上到二楼,迎面而来的是宽敞客厅,各种复古物件恰到好处装饰房屋,透漏出一股摩登轻奢之感
让秘书给众人都倒了一杯咖啡,抽着雪茄说道:
“最后一次见到商文思,喺两个月之前”
“嗰时,佢都系程大少正牌女朋友,华埠老板多多少少都要畀她几分面子”
“她搵到,让看了同维斯特银行借款嘅文件,她说要同她朋友开古董鉴定店,想再拉一个人入股,睇出资十五万镑,都出资十万英镑入股”
“本来系好事一单,边知道佢居然系老千,居然连多年嘅老友都蒙,而家肠都悔青嘞”
程裕衡听见这话,心里突然来了主意,既然谢老板跟商文思是多年的老朋友,不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商文思的底细
决定从谢老板这里,先了解一下商文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程裕衡咳嗽几声:
“谢老板,什么时候和商文思是老朋友了,她不是酒吧的驻场酒托吗!”
谢老板点点头:
“呐呐,出来混口饭吃,互相能帮衬就帮衬,她是清浊酒托不假,不过跟她合作四五年,她从来都信守承诺,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跟她做朋友”
听见谢老板会一口流利的汉语,忍不住出口:“原来会说汉话”
讪笑着喝了一口咖啡:
“做生意吧,华埠什么人最多,就讲什么话,商文思骗钱,是至今都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纶顿警署怎么说?”
程裕衡摇摇头,把警署的结果转述给谢老板:
“一无所获,找不到商文思的银行账户,也没有她的任何房产、车、投资等,没办法冻结她的钱”
“警署探员说唐人街有很多这样的捞女,拿了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们鸡贼得很,即便有银行账户也不会是自己的名字,银行连查都查不到!”
“猜也是这种说法!”
谢老板还奇怪为什么程裕衡一口一个捞女,原来是纶顿警署告诉的,不以为然道:
“华民到哪儿都喜欢报团取暖,鹰国人才不会为了们多费心思,们说是捞女,就是为们查案效率缓慢找的借口”
“那照的意思,商文思她不是捞女”
程裕衡示意谢老板继续往下说,谢老板从身后的抽屉取出一个相册,把一张照片递给众人
郑原看向照片,这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了,是和商文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