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小鸡儿互啄似的
两人抬拳扣肘、提膝鞭腿,还没五分钟就打得们伏地哀嚎,瘫在地上起不来
“哎呦……哎呦……嗷……啊~~”
“好汉,唔好打咗,哋认输咗”
贡布和格勒稍微一动,吓得酒保赶紧往后踉跄,一群人鼻青脸肿再也不敢上前
“乜事?离开一阵,哋就畀惹事”
贡布和格勒本来想继续打,耳边忽然传出一声沉稳洪亮的声音,们俩的胳膊顺势被按下
郑原回头一看,眼前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穿着名贵得体的定制西服,三七油头梳得锃亮油润,胸针、领巾、袖扣、手表样样精细,感觉有点像旧海城的老克勒
面容因为保养得好,也看不出已经四十岁了,郑原想,这大概就是清浊酒吧的谢老板!
把格勒和贡布的拳头放下,轻而易举化解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走到程裕衡面前:
“程生,消消气,人最重要嘅系开心,有咩烦心事呀?,可以同讲,唔值得喐肝火”
程裕衡愤愤不平道:“老谢,的酒保可太不懂事了,好歹是这的常客,居然敢这样对!”
谢老板笑意呵呵,把趴在地上哀嚎的黄毛扶起来:
“佢系侄(是侄子),新离嘅唐人街(刚来唐人街),仲唔生性(不太懂规矩),各位见谅,噉啦,今日嘅酒水算嘅,点啊?交个朋友吖嘛”
见谢老板给足面子,也不能太得理不饶人,摆摆手:
“这还差不多,不过也不差这一次酒钱,找来是想打听一点事情”
谢老板拍着胸脯打包票:“咩事,知嘅,一定知无不言!”
“记得,商文思经常在这个酒吧钓凯子,知道吧?”
程裕衡已经说得非常直白了,像商文思这样的捞女,徘徊在酒吧除了钓凯子就是等金主
她一定跟谢老板有什么勾结,要不然根本不会容忍她长期驻场
谢老板听见“商文思”,眉头一皱:
“程生,系熟客,都就唔瞒,都在找商文思”
程裕衡听见谢老板也在找她,脸上阴晴不定,布满黑线:“也在找她,难道她也是的女朋友?”
谢老板提起她,也是一脸心疼样,唉声叹气道:
“唔系啊,佢以程经理嘅名义,搵借咗十万垫镑,而家鸡飞蛋打,衰到家了”
李胖子在旁边嘀咕:“卧槽,这女人到底骗了多少人,这都已经二十五万鹰镑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谢老板看程裕衡在骗贷风波后现身,眼神关切道:
“程生,商文思系女朋友,知唔知佢行踪?”
程裕衡眼神明显有点失落:
“这妞儿自从骗了,她就消失了,问过她房东,她房东说早两个月就退房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顿了顿,语气略微低沉说道: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