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在廷为官多年了,在各仪式场合也见过小王子biquc♀cc镇北侯此刻带来的这名少年,样貌与两年前遇难的裕王殿下的确太像!
那鼻子,那嘴,甚至眯眼的角度也是老萧家的标志性动作哪!
这下子,城墙上也是一片嗡嗡之声biquc♀cc从官员到将士,心头都泛起疑虑biquc♀cc
不怪镇北侯这般有底气,他找来的少年,貌相似度至少在八成以上了biquc♀cc
涂庆重却很沉著,眼前的景象不出他所料:“各位稍安勿躁!底下这位和裕王殿下长得虽像,却并非一模一样!”
边上立刻有官员反驳:“裕王出事于两年前,那时他九岁余,现在十二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面貌变化才是常态biquc♀cc”
九岁被称作童子,十二岁却已经是小少年了,人类在这个阶段生长很快,五官也会跟着长开biquc♀cc裕王就算真地活着,面貌又怎么会和两年前完全一样?
涂庆重不理会这些声音,只对底下喝道:“兀那少年,你原是哪里人氏?国事凶险,你不要被镇北侯当作了枪使,最后落得无处容身,成大卫千古罪人!”
萧宓抬头看他,面无惧色,反而笑道:“涂先生,你不认得我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城上城下数万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那种沉重无比的压力几乎能将他看杀biquc♀cc他挺得腰杆子都僵掉,才没有掉下马去biquc♀cc
他甚至觉得空气无比稀薄,自己都快喘不上气来biquc♀cc可他不能露出一点窘迫,否则今生威信扫地,旁人再也不服biquc♀cc
“我不认得你!”涂庆重大声道,“你不是裕王殿下!”
“你怎知我不是?”萧宓声音朗朗biquc♀cc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不得不用力吸气,“你知道什么内幕,才笃定我不能站在这里?”
隐在大军当中的廖红泫担忧地看着他biquc♀cc这孩子脸皮薄、胆子小,从前被骂上两句就要哭鼻子红眼睛,可现在韩昭却要小少年站出去直面所有质疑和猜忌——在这样紧要关头、在数万人眼皮子底下biquc♀cc
她的好孩子怎么承受得起?
杜衡就站在她身边,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似知她心中所想:“别担心,他比你想象的更坚强biquc♀cc”
廖红泫摇头,涩声道:“我了解他biquc♀cc他现在一定难受得紧!”
“学骑马是他自己要求的biquc♀cc”
廖红泫微微一怔:“什么?”
“我说,是他主动提出要习马术,从来不是我强迫他学的biquc♀cc”杜衡轻声道,“他还偷偷在椴河里游泳、还爬过香樟树biquc♀cc”
廖红炫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