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手中机关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紫玉龙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又令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
瞬间,唐映蓉看呆了!
龙,向来都是皇权的象征。
凡是龙纹,绝不可能和普通人牵扯关系,如果一般人敢藏有龙纹,暗中行僭越之事,就不只是失礼那么简单,而是要诛灭九族的犯上作乱大罪!
只是初次得见,唐映蓉惊得美眸一滞,哪怕书房四周绝无他人,她也下意识地压低了轻颤的声音。
“爹,您这是”
唐运德没有抬头,只是神色复杂地望着盒中紫龙玉牌,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稳语气娓娓道来,声音里透露几无尽的悲凉。
“蓉儿,我们唐家乃是前朝皇裔!”
唰!
唐映蓉惊得慌忙起身,柳眉紧皱,连呼吸都在瞬间急促起来。
大玄历经数代蔓延,已经有百余年之久,而前朝为大梁,早就覆灭多时,几乎已经被遗忘在历史当中。
自己竟然是前朝皇裔?
惊人的消息传出,唐映蓉感到难以相信,要不是这话从他的父亲口中说出,又见那雕龙玉牌,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眼见女儿将信将疑地紧盯而来,唐运德坐直了身子,面容威严无比,浑身散发出一种不同以往的深沉和气度,就好像猛虎苏醒!
“此事关乎重大,我本想过几年再交待于你。”
“我们先祖乃是前朝的云王,从当初辗转逃离中原到现在,唐家历经百年隐姓埋名,算是保留了一丝血脉,可惜情势所迫,或许也是命运释然,就算我处处隐忍,终究还是难逃劫数,宋雨才不足为惧,可此事若是闹大,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承受,前路唯有破财免灾而已。”
“如今时局微妙,凉州将难有立身之所,趁着家族尚有财资,你带着老徐和一些亲信离去吧。”
“从今日起,你就是唐家的家主。”
一番交代里充满了决绝和遗憾,唐映蓉听得心情复杂。
她此刻才算是明白了
为何父亲多年行事低调,连商会会长也只是勉强担任了几年,为何自幼家教那般严苛,身为商人之女还要习得琴棋书画,为何父亲从来不允许她与权贵往来,就连与刺史公子切磋诗词都不行。
原来,其中竟然有这般惊天的隐秘。
唐映蓉呆坐大椅,向前沉稳的心性,在一瞬间经受了巨大的考验,十几年来熟知的世界眨眼面目全非。
望着父亲坚定的面容,她明白是想保护自己,也感受到了浓浓的慈父垂爱。
可若是真就这样离去,让历代隐忍经营的一切付诸东流,任由宋雨才那种人在凉州兴风作浪,她却是万分不甘。
唐映蓉自信不输于人,也绝不愿就此认命。
“父亲,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这样离去,我要是独自逃难,宋雨才一定会为难你,还有二叔,他已经一心向着宋家,将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