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架上火堆,你想拍拍屁股就跑,哼,想得美!”
江言昭撇嘴,“一开始我可就明确请示过了,皇上金口玉言,说得清清楚楚,让我一查到底biquei◇cc”
揣着明白装糊涂!
“皇上的话,不是向来如此吗biquei◇cc”江既白捧着茶盏缓缓摩挲着,道:“你这一步,走得是不是有些急了?”
江言昭维持着躺在椅背里的姿势抬头看着屋顶的雕梁,眼底的玩笑渐渐被坚笃取代,“你不用总想着为我负责,君淮,这个决定是我自己做的biquei◇cc既然做了决断,送到眼前的机会,总不能再轻松放过biquei◇cc咱们且看看,皇上能回护太子到何等地步biquei◇cc”
江既白学他,撇了撇嘴biquei◇cc
不得不说,江言昭这一步的确将皇上置于了两难的地步biquei◇cc
保太子,必定让更多的良臣寒心失望biquei◇cc
不保太子,按罪,太子不止要被废黜,恐怕连性命都得折进去biquei◇cc
皇上左右为难,于江言昭而言,却是哪种情况都得利biquei◇cc
只不过,短期之内他还是得避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让意图“摘桃子”的兄弟们互相消耗几轮biquei◇cc
更重要的是,他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呢,得赶紧回去,不然被人趁虚而入,哭都来不及!
再看眼前这个媳妇孩子热炕头的兄弟,江言昭是越看越不顺眼,又得看在明锦的面子上维持好脸色,“明儿你陪我去丁老将军府上走一趟?听说老太太身子不大舒坦bique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