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人扔去乱葬岗hhtxt☆cc咱们现在把人身上的印记销了,再放几日尸斑浮上来,就算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仵作,也保管他们验不出来hhtxt☆cc”
太子一口饮尽杯中酒,狠狠将酒杯掼到桌上,怒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还要孤费心替他善后,废物!”
“殿下息怒,一颗棋子罢了,何劳您如此动怒气hhtxt☆cc只是世子府那个林大管家颇有些手段,这些年咱们也只放进去两条眼线,还都是在外院,如今废掉了一条,再往里放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hhtxt☆cc说起来,世子的命是真够硬的,地仙子的都没死他——”
景元帝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了房门hhtxt☆cc
太子被乍然巨响吓得狠狠一激灵,张口就要骂,可看清来人,又是狠狠一激灵,险些从大椅上跌滚下来,“父……父皇!”
房里另外一人很是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膝盖一软就跟着太子跪下伏身见驾hhtxt☆cc
父皇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什么时候站到门外的?都听到了什么?为何没人通报!
太子一边见驾,一边满肚子的疑问,浑然不知他脸上的担心和慌乱看在景元帝,俨然就是被撞破真相后的心虚和恐惧hhtxt☆cc
景元帝挥挥手,梁振会意,上前直接将跪在地上抖得跟打摆子似的署官给薅着脖领子拖了出去,还不忘顺手从外面关上了房门hhtxt☆cc
“是你授意廖三给君淮下的?”景元帝在大椅上坐下,目光看向跪着的太子,沉声问道hhtxt☆cc
太子闻言大惊,瞪大眼睛抬头看向景元帝,“这怎么可能!儿臣是不喜他,打小就不对盘,可再不喜欢他,也还没到给他下的程度!而且,给他下的不是那个卖身葬父的报恩女吗?”
景元帝目光如炬,紧盯着太子的脸,不放过他一丝细微的表情反应,片刻后,才又开口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君淮中的是地仙子的?这件事,就连京兆府的案宗里都没有详细记载hhtxt☆cc”
br/不仅京兆府的案宗,就连雪盈的供词里也没有具体提及给江既白下的是什么hhtxt☆cc
景元帝蹙眉,丁贺扬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疏漏?以他的行事作风,这几乎不可能hhtxt☆cc如果不是疏漏,而是刻意为之……
景元帝看着神色变得纠结犹豫的太子,瞬间恍然hhtxt☆cc那个廖三,恐怕早就被人识破了身份而不自知!
“蠢货,你还不老实交代!”景元帝愤然拍上大椅扶手,怒斥道hhtxt☆cc
太子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哪里还敢隐瞒,当下据实交代道:“那个廖三确实是儿臣放在世子府的一条眼线hhtxt☆cc您是知道的,他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