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坐实了你被世子嫌弃......”
崔氏越说越觉得发愁,这桩婚事,当真是进退两难bq555◇cc前两日官媒奉命取走了明锦的年庚八字,崔氏恨不得日日焚香,祈求她和世子的八字合不上bq555◇cc
明锦猜到母亲的想法,不由摇头bq555◇cc上一世她和江仲珽想杀到那般程度,当初谈婚论嫁合八字的时候合出来的也是大吉bq555◇cc由此可见,合八字不过是个形式罢了bq555◇cc
“夫人,姑娘,寿安堂乱了!”卿云一溜儿小跑着进来报信,“三姑娘在房里悬梁了!”
崔氏手一抖,险些将茶盏碰翻,“人没了?”
卿云喘匀了气,忙摆手道:“没,幸亏发现及时,给救回来了bq555◇cc不过三奶奶又哭到寿安堂去了bq555◇cc奴婢回来的时候,三奶奶正在哭求昌王殿下救三姑娘一命......”
明锦发现她面含难色似有隐瞒,便追问了句bq555◇cc
卿云吞吞吐吐道:“奴婢听说,三奶奶哭着求昌王殿下时,隐隐约约提到了什么请陛下做主......”
“糊涂!”崔氏猛一拍案,面有愠色,道:“这分明是要拿皇上威胁昌王bq555◇cc”
昌王的生母是宫中一名低等的宫婢,遭皇上醉酒后临幸才怀上了昌王,生产时大出血而亡,死后也仅赐了个贵人的封号bq555◇cc他虽自小养在容嫔膝下,但因其生母的原因,出身仍时常遭人诟病bq555◇cc皇上对他也始终疏离淡漠,前阵子过完万寿节,才想起来准他随朝观政,他今年已然二十一,与他同年的三皇子已经跟着上朝观政快四年了bq555◇cc
身份一直以来都是江仲珽最为敏感自卑的逆鳞所在,同时也是他此时最大的软肋bq555◇cc丁明锦暗暗佩服丁明媚的出手决绝bq555◇cc即便江仲珽这一刻恨极,但为了维持住在皇上面前的形象,丁明媚这个责任他就不得不负bq555◇cc
是的,以薛氏的脑子和手段,根本走不出这一步bq555◇cc
背后真正的执棋者是丁明媚,薛氏,充其量只能做个马前卒bq555◇cc
不出意料,丁三爷是第二步掩护棋,最后压轴的是丁明媚自己bq555◇cc
一套组合拳下来,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昌王被柔弱无辜又善解人意的丁三姑娘打动bq555◇cc
当然,丁明锦跟母亲讨论时,隐去了丁明媚的主导地位bq555◇cc
即便如此,崔氏仍不相信,直到临近午时,丁二爷从寿安堂回来,将情形一说,崔氏吃惊地看向她闺女bq555◇cc神了,竟然跟她推测的一模一样!
丁明锦反应很淡定bq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