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这一行啊,其实没什么意思”
“不是学医啊,是想跟她学怎么穿衣服打扮,因为觉得她穿丝袜很好看”
周泽摇摇头,笑道:“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吧”
“那去啦,老板”
“嗯,去吧”
周泽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这还是电竞椅,之前网咖改造时留下来的,这个天儿,坐这个椅子还真有点热,周泽又是个喜冷不喜热的主儿,坐了会儿也就站起来,又走到了床边
天已经黑了,今晚没月亮,风有点大,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周泽忽然眯了眯眼,
吸了吸鼻子,
又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鱼腥味,
似乎又来了
周老板笑了,
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
戒指里现在还住着一条河,
“还真怕不来了,乖,等着”
…………
“这人生病了,得吃药,这庄稼生病了,也得施药;
婆婆以前常对说,这种庄稼其实就真的跟伺候孩子长大一样,对它付出多少真心,它就能回报多少收成
别怕,问题不大,这药打下去啊,再静养个几天,也就能恢复了
整个书店上下,论恢复力,说第二,谁敢任第一啊?”
黑小妞一边打农药一边对死侍说道,像是个安慰自家孩子乖乖打针吃药的老母亲
死侍面带微笑,依旧在土里,的左脸位置还有一大片的暗斑,这是鱼鳞脱落留下的痕迹
是书屋的24H中央空调,空气加湿器,扫地机器人,蚊虫吞食者,风沙阻隔者,地热提供者……
所以,
书屋遭受诅咒时,
免不得首当其冲
“不过老板这次也真是的,也不来特意看看”
黑小妞有些埋怨地说道,
像是个埋怨自家公公偏心的儿媳妇儿,大晚上地躺床上跟自家男人说着悄悄话
“不过据说咱老板这次被埋汰惨了,身上都被那鱼腥味的汁水儿给淋了一遍,老板是个爱干净的人,估计真受不了”
死侍只是平静地听着
黑小妞是个话很多的人,
死侍又不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倾听,倒是绝佳的搭配
“行了,再去给老板送点儿果汁,今天应该没什么胃口吃饭的,送点儿果汁给开开胃;
下次赞种点梅子,老许说老板喜欢喝酸梅汁,是真不晓得那种酸不拉几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黑小妞收拾了东西就出去了,埋怨归埋怨,但该拍的马屁可不能少拍
从蜡像馆出来,绕过公园,就走到了书屋这边,黑小妞没去书店,她知道老板现在在书屋对面的网咖住着
等着过马路时,黑小妞回头看了看书屋,
“啧啧,造孽哦,刚装修好没多久,家具还是新打的,就这么被糟蹋了”
想着想着,黑小妞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口袋里有张卡,里头没多少钱,但百八十万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