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了一回经历,一想到周希云已经亲身体会过三次了,现在还得顾着她...乔言没出息,鼻尖、眼下都红红的。
这个时间点了,街边还有路人往来,对面的夜市大排档还在营业。
中秋节假日的晚上注定不会早歇,走过这边的人都注意到了她俩,对面街边吃夜宵的客人也好奇看过来,打量着她们。
周希云不在乎外人怎么看,安慰了乔言一番,捏捏她耳垂。
待稍微收整好低落的心情,她们到附近一家便利店找店员借手机打电话,这么晚了只能无奈找朋友到这儿接一下。
找的温如玉。
半夜三更还保持畅通联络的也就温老板了,她上个星期回了A城,这几天一直专注于打理酒吧,今晚也在尚都那边看场子。
温如玉接到来电后立即就往这边赶,也不问原因,大致能猜到,开着车就来了,三十多分钟后出现在便利店门口。
周希云找温如玉要了点钱,回头塞一百给那位借手机的店员表示感谢,顺带在便利店里买两杯热饮端上车。
一杯给温老板,一杯给乔言。
乔言接了东西,但握在手上没动一口。喝不下,心里堵得慌。
车里的氛围凝滞,似被冻住了。
温如玉识趣闭紧嘴巴,问她俩要去那里,过后没再讲一个字。
到了望江嘉园小区门口,周希云单独跟温如玉聊了两分钟,大意说点重要的事交代温如玉帮忙办,然后带着乔言进去。
温如玉惋惜地叹口气,对此也插不了手。
这晚注定难握,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这种事哪能释怀得了,不崩溃都算心理素质强的。
她们进门后先歇会儿,暂时像往常那样该做什么就赶紧做,上楼进房间,洗漱,累了就泡浴缸里。
乔言到了水里也扑上去抱着周希云,趴对方怀中,手摸到这人被打的地方。
背,还有左侧肩膀。
肩膀那里都有淡淡的淤青了,看着就很吓人。
乔言指尖颤贩颤,挨上去摸了摸。
周希云忍不住呼吸一顿。有点疼。
在街上都不觉得怎样,好似无大碍,回来以后就不行了,抬手都使不上劲。
乔言低着眼,看着那块青紫,柔声说∶待会儿出去擦药。周希云应声∶嗯。我给你擦。好。
盯了几秒钟,乔言咬了咬下唇,又问∶很痛?周希云摇摇头,不碰就没事,还行。乔言说∶周姨下手也太狠了。周希云回道∶已经没什么了。
在水里曲曲腿,乔言凑上去一些,喉咙发紧地帮对方吹吹气,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周希云坐着没动,转头看了看,望向她的侧脸。
再是一阵安静,双方都沉默不语。
乔言没有再摸淤青那里,指尖碰周希云的肩头,良久,浓密的眼睫抖了下,认真说∶下回不准挡我前面,别往前边站了。
周希云用湿嗒嗒的右手摸她下巴,再是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