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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卿叨叨了一大通,至此还是较为心疼周希云,觉着年轻人不容易,得知这人事业上又遇到了大坎,就更是叹气连连。
人嘛,总是以自己看到的为主,周希云做了那么多,又对乔家这边好,徐子卿自是偏向小的,认为兴许这事真是周慧文不占理呢。
父母辈到了这个岁数更年期毛病多,一天天闲得慌爱找子女茬的一抓一大把。中年人有时候可作可矫情了,可能屁大点事就上纲上线的,徐子卿对自己这个群体具有很深的感悟,非常有自觉性。
乔言闭紧嘴巴,越看亲妈这个样子越死守严防,绝对不乱讲。
然而就算她不透露半句,这事终归还是瞒不了多久,僵持不下去了。
就在周希云回城的前一天,周慧文心病郁结,忽然就倒下去了,直接在徐子卿面前晕了过去。
偏生这天乔言在店里值守,没回去,等接到电话才知道,便赶忙撇下手上的活儿往对应的医院赶。
到那边已经比较晚了,十点多接近十一点。
周慧文被安排到住院部,所有手续和缴费都是徐子卿帮着跑来跑去,姥姥则负责守在病床前看着。
乔言到病房里是,那里的气氛已然十分压抑,明显与往日不同,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她心头跳了跳,直觉徐子卿应该知道了些什么,估计晚点不会消停。
果不其然,待安置好所有事,徐子卿一脸严肃将她叫到外面,让到医院底下的树林里单独谈。
乔言不能不去,紧了紧手心才跟上。
一到周围几乎没人的地方,徐子卿便上手拍她背,满脸好气的样子,要收拾她这个不争气的逆女。
亲妈那架势太吓人,以至于乔言误以为徐子卿这是发现她和周希云的猫腻,于是躲也不躲,站着任由徐子卿打几下。
徐子卿气得要命,低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不是故意联合希云骗你周姨?
乔言吃痛,重重嘶了声。妈,疼呢,轻点轻点…….
徐子卿又拧她耳朵,再打她背,还有脸喊疼,希云那事你咋不跟我们讲,为什么一直瞒着?我看你是气不死我,嫌我活命长。
乔言到这儿还装傻,不死到临头绝不承认∶啥呀,我干啥了又惹你了?
徐子卿说∶还能是啥,你心里清楚!乔言嘴硬∶我哪知道。还撒谎,没一句实的。没有,谁撒谎了?
徐子卿恼得简直不知道怎么讲,对着女儿又不能真的下死手,不解气训了一顿后开口∶能啥样,容因那样,你再说你不清楚,不清楚希云不找别人非搬你那儿去?
乔言愣了愣,缓慢眨眨眼,周姨跟你讲了?徐子卿更来火,不然你会说?乔言问∶周姨和你讲什么了?
徐子卿哪会告诉她,看她承认了就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活生生哽在那里,险些缓不过来。
乔言琢磨出味儿了,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