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寝屋,一身朝服未脱,稍带了些外头浸染过的风雪气
时文修的目光从那被溅了些血滴的袖口移开,看向带着青黑眼底的面上
‘让去见一面罢,想,应不会阻拦’
宁王狭眸闪过霾色,赵元璟确是松口同意了
为了此事,三次入禹王府,可得到的回应都是一个——想要见可以,她必须单独入府去见
可,又焉敢让她单独去往禹王府,光是想想这般做可能造成的后果,就头皮欲炸,生不如死
“紫兰,纵是下作,可也不会伤及孩子性命孩子在那养着,性命暂且无虞”还是试图劝说她,“来日,必有相见的时候,到时……”
她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对唇语
‘让见,一面便成!’
不仅是要见孩子,她也一定去见那人一面,去质问,她究竟欠什么了,要屡次三番的害她!,凭的什么?
自从得知了孩子的事,她心里就窝着团火,烧的她愤懑不平,灼的她不得安生不去问个明白,她死都不瞑目!
按捺着郁翳,立在榻前俯身握着她肩,细长的眸隐忍着戾色:“要只身入府,这样,也确定要去?”
时文修毫不迟疑的点头
微抬的脸庞消瘦,她两眸却如火焰幢幢,看得心里如磋如磨想着她因着孩子的事,日夜忧心焦灼,愤懑伤心,整个月子也坐不好,满腔的暴躁又焉舍得当她面发出?就连拂她的意,都下不得狠心,连带心口那滋生的戾气这会都强制压了下去
“好,答应”终是妥协,近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后,揽臂将她紧拥入怀里,手掌摁了她脑袋,不让她抬头去看此时的神色
“但是,只有半个时辰,那日带人就在外面等”
低敛凤眸,掩住了里面让人惊心的意味,“兰兰,失子之痛尚能承受,可倘若连也失去了,那哪怕是拼着不上位了,也得去与鱼死网破”
她安静稍许,就在后背细细的划
‘放心’
阖下眼皮的瞬间,俯下脸来在她肩头发狠咬了下
,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