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无恙,来日会让们一家三口团聚”
禹王府那孩子疑似九爷的,这事曹兴朝也听说了
正心急火燎的在府上等消息时,此刻终于见人回来,就赶紧起身迎了上来
“九爷听说……”
“审的怎么样?”
曹兴朝只能收了那话茬,说起审讯的事:“那驿丞嘴硬,拒不招供,反复只说是心忧您安危,方擅自去的信”
宁王颔首:“看来是死忠那就不必再费功夫,寻个由头将送往刑部,下死牢”
曹兴朝慢半拍应下想着九爷刚从外头进来那会,脸上被风吹皲了,唇也干的起了皮,整个人虽不见怒却是暗沉无光的模样,心里不免就有了不好的猜测
“王府都封了罢?”
“封了,当日您下了令,就让人前后封了府”
“那就开始吧一个不漏的排查,便是刮下三层皮来,也得将其最后一层真面给露下来”
“九爷,若是有皇城司的人,可按旧例?”
京城这些达官贵人府里,多少都有皇城司埋下的眼线,各府排查时若不慎查到了,也会当做不知似的直接掠过不提这都是各府心照不宣的事了
皇城司三字,却让宁王面色一狞
能突破重重防护将人偷运出府,便也只能皇城司的势力可能做到老七不是作死就是疯了,竟敢插手公器
好的很,要看怎么死
“抓住皇城司的人,给严刑拷打,要们与老七勾结的证据若撬不开们的嘴,给弄一份像样的口供来”宁王低敛下凤眸,“要请旨,刑部介入,清查皇城司!”
曹兴朝骇吸口气,脸色变幻莫测
十多年了,皇城司无人敢动上一回遭到清查,还是在曹家覆灭的那年
想要劝九爷从长计议,可对方已经起了身,拢了氅衣又出了大殿,步入了风雪中
时文修不知在忙碌着什么,在她坐月子的这期间,竟没见着的人影
是不知该如何答复她吗?
吃过汤药躺下的时候,她安静的偏头看着殿外
那日,过来告诉她,孩子暂且养在禹王府的时候,几日来担心受怕、愤懑焦灼的情绪瞬间在那一刻爆发,就失控的挣扎的要冲出殿外去那禹王府,找那人拼命
被拦腰抱住时,她无处宣泄的情绪就冲而去,流泪冲捶打撕咬一声不吭,只抱紧她,脸埋进她颈窝
这股情绪平复下来后,她告诉,想要去见孩子一面
怀胎十月,好歹让她亲眼见见,她生下的孩子是什么模样
但是没有应答任由她如何催促恳求,也没给她个明确答复只是在第二日,让下人捎了话,道是让想想
她搭在软衾上的手慢慢蜷缩握紧
她示意那伺候她的丫鬟近前,比划着让其去找问,什么时候给她答复
孩子她是一定要见的
不见一面,她不甘心,不甘心
隔了一日,宁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