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修倒也依言夹了菜吃过,只是在夹过第二道菜吃着的时候,她忽然顿住了
因为这画面有些熟悉
在边城的那些日日夜夜里,那人也曾吃过不少回她做的饭菜好似除了后头那些回,前头那些次用饭时,那人从不先动筷,总是在她动筷之后,才会去夹她用过的菜再或是,会先夹菜给她吃,等她吃过了,才会吃
以前她还以为那人这般是体贴,此刻她方蓦得恍然,原来,是要拿她来试毒
原来,自始至终,那人都未曾信过她分毫
一切都有预兆,只是她眼拙心盲,未曾发现罢了
她笑了下,而后慢慢收了上扬的唇线
这顿饭莫名吃出了煎熬的意味
整顿饭下来她都很规矩的布菜,也不曾再忤逆的意思,全按照的意愿给布的菜,按理说该顺心才是,可就是心口搅着什么似的,不顺畅的厉害
隐约感到先前她试吃菜时莫名笑过后,就有些变了情绪她莫名就安静了许多,不是只言行,而是只情绪
王公公望着九爷几分沉郁的离开,摇摇头
本见着两人这些天好似闹僵了,遂就想着弄个法子来缓和缓和,哪里想得反倒似弄巧成拙了早知道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九爷也是,好端端的说她干嘛,将人惹生气了,自个也不舒坦不是
花厅里,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吵吵嚷嚷的,筵席直到天黑放散
作为寿星,宁王来者不拒,直将自个灌了个酩酊大醉
曹兴朝趔趔趄趄的去送客的时候,宁王则由人搀扶着倒到歪歪的进了正殿
“人呢,哪去了?”
醉眼迷蒙的在寝殿里环顾一周,醉意朦胧的就朝殿外走,管事的见此,忙过来要将扶进殿
“滚开去”将人一把推开,扶着长廊就走
“紫兰,紫兰呐”
边走边喊,脚步趔趄,乌发上的紫金冠都歪斜下来
管事的就在后头见那九爷往相反的方向走,而后停在一间无人的廊屋前拍着门,“紫兰开门,家爷回来了”
管事的叹口气,吩咐下人过去,将搀扶着往正确的方向走
堪堪挺稳了步,脸贴在门板上,朝里面醉喊着紫兰
喊了几声,里面却是一点动静没有,管事的知她不会开门了,遂令人将九爷搀扶起,使了法子将门给撬开
将们九爷小心搀扶床前后,们就不再停留,悄无声息的退下,顺道将门给大体阖上
深秋的夜里,小小的屋里一片静谧
床前的帷幔安静的垂落,纱幔逶迤于地被踩过边沿
伸手去拉遮掩严实的帷幔,身体就有几分不稳,好半晌才将那几层纱幔连撕带扯的弄开,醉红的俊颜上带出了几分不虞来
“紫兰,怎么不理?”
时文修身体在最里侧背对着躺着,恍若未闻
就坐上了床榻,边唤她边伸手去掀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