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人牵扯到了远处,战斗轰轰作响。没多久就只见远方光芒四射,仿佛升起了第二轮太阳,将战场中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从那日起,魔道被覆灭,子虚也再也没有消息,也再无人记得。
“没想到那时的人道中居然会有如此神秘的组织?”吕纯眼睛一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仙魔皆在一念年,肉身腐烂化鬼神。说到底除了妖道,其余三道皆是凡人所化,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巫王淡淡说道,“废话少说,咱们现在首要的是守好眼前的利益,这么多年,这五行之人还没有消息,虽然他定会知道‘五行鼎’的下落,但是比起‘子虚’的威胁,倒是可以稍微往后缓缓,毕竟也不差这么几天…颅,你去吧…”
三岔坞,因处于上游两条河流的交叉口处而得名,而两条河流向下汇聚留向远方的青羊山。
码头边,停靠了一只不小的商船,来来往往卸货的商贩忙的不亦乐乎,只见船家对着眼前一位十七八岁,身姿挺拔,带着一个黑纱斗笠,身穿纹着花纹的黑色长袍的少年点头哈腰着:“青舍公子,您的货,我都给您搬下来了,不知道这次…”船家捻了捻手指,嘿嘿笑道。
这位公子手里托着一个铁网鸟笼,笼中却没有鸟,隐约可见一只白蛇,两只眼珠骨碌碌的乱转,在笼中活蹦乱跳,被公子敲打了几下笼子,才安静下来。听到船家的话,他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白老头,我们公子什么时候差过你的银子,给!”只见这位公子身旁,一位稍微年轻一些的藏青长袍短发少年,一脸不情愿的掏出了一个钱袋子,“去去,滚蛋!”
“嘿嘿,好嘞,公子,我何时来接你?”这被喊作白老头的黑壮汉子也不生气,仿佛习惯了一般,用钱袋子蹭着脸,笑眯眯说道。
“等我传讯即可!”这位青舍公子虽然身形挺拔,但是话语却很沙哑,还咳嗽了几声,仿佛是受了风寒。言毕,他便托着鸟笼,带着身边的少年离开了港口,而他们身后跟着三名挑着担子的汉子。
这三岔坞原本是一个普通的船坞,只是周边建起了两个门派,虽然门派不大,但来来往往的信徒,却让这个普通的船坞发展成了一个颇有规模的交易港口,向内建成一个不小的城市。山有山贼,水有水匪,为了预防不长眼的贼人,城里便组了巡逻队,倒是也像那么回事。
青舍公子一行五人一蛇,将货物送到了几户店家,客套了几句就安顿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客栈中,紧闭的房门中,青舍公子摘下了斗笠,便出现了一张稚嫩中带有一丝坚毅的娃娃脸,倒是显得比旁边的少年还要年轻几分。这张娃娃脸深得妇人喜爱,每每出门做事,总会受尽“母爱”,他便干脆带个斗笠,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