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发现了江驰禹话里的漏洞,按照他的意思,偷袭玄铁的人成了他口中的白子,昨夜劫韩家商船的反而是迷惑视线的黑子,他即将回京,一捣白子老巢,顺便让黑子放松警惕,留在河州的人马可一举歼灭mabiqu◆cc
但是这明显有问题啊?
容歌抬起头,短而促的瞄了江驰禹一眼,说道:“王爷笃定白子在汴京?而不是河州或者……其他地方?”
江驰禹敛眸,心下窃喜,他的容歌还真是不好骗,一如既往的聪慧mabiqu◆cc
“白子黑子,不得等摆上了棋盘再看,会更分明么?”
他故意含糊不说,果然,容歌强压的神色几经变换,逐渐焦灼起来mabiqu◆cc
江驰禹口口声声说昨夜耍的是欲擒故纵的计码,害的容歌为此惶恐到现在,毕竟任由江驰禹查下去,遭殃的极可能是苏敞之了mabiqu◆cc
一个定远将军,但凡江驰禹有一点疑心,绝不会舍弃这块立功的肥肉,更不会将苏敞之视为被利用的黑子mabiqu◆cc
汴京的白子是谁?比定远将军还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