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汴京之人,绝计不是苏敞之了,容歌好奇,是哪个倒霉蛋/子撞在了江驰禹枪口上mabiqu◆cc
很明显,江驰禹要故意吊着容歌,他没有说明的意思,只道:“暗查了这么久,定罪的证据本王有的是,待这次回京后,二小姐很快就能听到京里的消息了mabiqu◆cc”
届时被江驰禹惩治的人是谁自然就明了了mabiqu◆cc
容歌神色微绷,在脑海里快速回想了一下京里谁和江驰禹有仇?能让他下死手的mabiqu◆cc
唔……还挺多mabiqu◆cc
再者谁有不臣之心,胆大包天的?想了半天,还真没摸索出一个准确范围mabiqu◆cc
“我还有一事不明白,王爷可否解惑?”
江驰禹闻言,挑了挑眉间,道:“说来听听mabiqu◆cc”
“王爷既然已经为这桩案子下了定局,为何还要节外生枝,让人继续在河州追查下去?”容歌逐字逐句说的清楚,她望着江驰禹,轻瞥眼道:“届时顺着昨夜的贼人再揪出点风浪来,岂不是自讨苦吃?”
毕竟父皇肯把这个案子交给江驰禹,便代表了江驰禹在父皇心里的份量,他将结了一半的案子报上去,一旦被人抓到此事的错处,可就是欺君了mabiqu◆cc
江驰禹不傻,他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险mabiqu◆cc
可容歌同时又希望江驰禹急功近利一点……
轻笑一声,江驰禹抿唇,面带温意道:“今日若是二小姐站在本王的立场上,你会在明知道真相有疑的情况下,就此罢手,断一桩糊涂案欺骗自己吗?”
容歌当然不会,可她沉默着没应江驰禹,祸从口出,她也不傻mabiqu◆cc
李伽蓝可不关心国家大事,她只会关心自己的小命mabiqu◆cc
等了半天不见容歌开口,江驰禹不徐不疾,接着道:“本王自有盘算,昨夜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劫船的人跑不了,偷袭玄铁的也一样,只是他们各自在这场大案中扮演的角色,想必二小姐还没搞清楚mabiqu◆cc”
容歌谨慎道:“王爷的意思是?”
江驰禹稍倾了一下身子,探声:“二者仅有其一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至于另一个,棋盘上的黑子而已,被人随意抛出来惑乱本王的视线,可不管是黑子还是白子,本王都要mabiqu◆cc”
霎那间,江驰禹的眼神变得凌厉,他像伸出利爪的鹰,凶戾的盯住了猎物的身形,瞬间又恢复温顺,假意的停下来俯视被锁住尚且不自知的猎物,准备一网打尽mabiqu◆cc
容歌骇然,她明白了江驰禹的意思,不禁深蹙眉尖,略显紧张的交叉着双手沉思mabiqu◆cc
好像……不对mabiqu◆cc
仔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