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一刀劈中了宁奕身前的匪伙,惨嚎声音当中,拔刀而不能
“左四三”
男人的声音在宁奕耳中幽幽响起
少年没有犹豫,因为他的直觉当中也觉察到了危机,当即抽出刀锋劈砍而去,可惜力量不够强大,于是劈刀的两方都向后踉跄而去
宁奕靠在谷堆,“右十一”的声音还没落下,他一刀掷出,将一具身体钉穿在一侧谷堆
手中已无武器
夺刀机会渺茫
黑暗当中有一抹白光闪过
宁奕袖中划出了一样锋锐的物事,那片雪白的叶子,在没有人看清的夜风中呼啸而出,贴紧藏在了宁奕的指缝当中
少年蹬蹬踏上苞谷堆,借力反跳,在土匪的头顶翻身跃过,落在地面上,奔向了那个比自己重上两三倍的光头大汉
擒贼先擒王
那位持刀稳重如山的匪首,武艺明显要高强一些
宁奕不知道自己体力还能支持多久,但他知道,一旦动用了骨笛,就必须要杀死最重要的人
光头看着向着自己跑来的少年,一截距离,转眼便至,直到如今,他仍然怀疑这个体魄强的离谱的少年,是某位强大修行者的门徒
事实上他的猜测也并没有错......徐藏完全符合他口中某位强大修行者的身份,而这位强大修行者,正在教导着宁奕如何去杀人
下一刹那,少年与沉重如山的大汉撞在一起
刀锋抬起
少年的袖口泛起白光
宁奕摸着急速掠过指尖的刀锋,感到炙热的温度,所有的时间都变得慢了下来,他沉重的呼吸声音,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而又滚烫
指尖之下,那枚骨笛所过之处,刀锋寸寸崩裂,碎绽的刀片,惨淡的白光,映照出某人惊愕又骇然的目光
最终砸坠在地的碎裂刀片,叮叮当当,沾染血迹,被沉重如山的倒地声音震得跳起,然后震颤平复
再无动静
一只袖子抹过大汉脖子的宁奕,越过了近乎一丈的距离,保持着摸刀抹脖子的动作
宁奕觉得如果这个大汉是剩下的最后一个匪徒,他还有更多的力气,那么他很乐意把这个姿势保持到徐藏和裴烦来接自己
叹了一口气
宁奕转过身来,看着那些惊愕恐惧夹杂在一起的匪徒,认真说道:“听说过杀人狂魔、蜀山徐藏没有?”
有人摇头,有人点头
宁奕道:“我虽然很穷,但我背后真的是蜀山所以......你们惹上蜀山了,要不了多久,不仅仅是你们,整个金钱帮都完蛋了”
宁奕很严肃的问道:“徐藏是我半个师父,那个杀人狂魔很快就要来了你们还有谁想来跟我过招的?”
有人开始跑
然后所有人全都跑了
半晌之后
宁奕瘫倒在苞谷堆上,他看着徐藏阴沉着脸踱步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杀人狂魔是什么狗屁称号?”
“你难道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