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桃忍不住接下话:“曲项向天歌——”
韩琦抵达时,正听见二人一唱一和,在吟诗?
“韩推官回来了!”崔桃开心地马上去迎,小声问他在宫里有没有被刁难韩琦淡笑摇头,也小声回崔桃:“幸亏娘子救场”
崔桃怔了下,倒是没适应过韩琦‘娘子’的称呼其实这称呼在宋朝没什么特别,普通男子在外遇到陌生女子,也可以称呼其‘娘子’成婚的丈夫也是可以用‘娘子’称呼妻子可以说,这是一个可亲可疏的称呼韩琦此时此刻这样措辞也没有什么错,可这显然不是他平时称呼她的习惯,所以他这会儿这样说,就是有那么点别的味道了这男人真是,便是想‘调戏’你,用词都在规矩范围内,不出格“你们刚才是?”韩琦看向萧沙钩“啊,他闲得慌,找我咏鹅”崔桃道“鹅没有!”萧沙钩立刻辩解他话一出口,当即就引来周围人的笑声真的是抱歉了,在辽国使团出意外,人员莫名失踪,这样本该严肃的日子里,他们居然可耻地在人家居住的官邸笑出声了,真的是忍到极致,忍不住了韩琦也微勾嘴角,轻轻笑了声不过,韩琦也好奇崔桃是如何‘控住’了西平郡王,令其肯到皇宫那般友好表态崔桃便小声跟韩琦解释:“他好女装,被我发现了”
一个全员皆为男子的辽国使团,刚抵达汴京,萧阿刺的房间里就有女人的旧衣裳和水粉女人衣裳的放置方式明显有‘隐藏不愿见人’的意思地上洒掉的水粉则有被抓过的痕迹当时萧阿刺一人在屋里在胡乱摔东西,必然是他自己弄洒了水粉,想来他不是有意,所以用手去抓撒洒掉的水粉,试图挽救当然这洒在地上的水粉不能用了,但这种本能的行为,说明萧阿刺应该很喜欢和珍惜水粉由此就不难推敲出:萧阿刺极可能好女装崔桃在威胁萧阿刺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他是什么性别去威胁他崔桃便还是问他多大了,但以眼神示意的方式,令萧阿刺明白,她知道了他的癖好萧阿刺果然上道,领会了崔桃的意思长得人高马大,在众人面前一向威风凛凛的他,当然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好女装的癖好被宣扬出去,萧阿刺便只能选择顺应崔桃的要求萧沙钩发现崔桃和韩琦俩人在说悄悄话,觉得俩人可能正在说他比较好奇的事情他就不禁伸长脖子,侧耳朵去听因觉得距离太远,他试图凑更近“你干什么呢?”萧阿刺踱步走过来的时候,远远就见萧沙钩混迹在这些宋人中间,十分不满萧沙钩连忙跑去给萧阿刺行礼,解释自己刚刚只是想探听消息“在这里,唯有郡王是鹅最高贵的主”萧沙钩再度行礼,表忠心,拍马屁他特意用汉语说这些话,目的就是为了让周围的宋人都能听见,公开表明他的态度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