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宋女子的衣裳,想来一定漂亮……
萧阿刺失神片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刻卷起所有女装,往四周看看,最终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了大花瓶里藏着“郡王回来了?”屋外的萧沙钩问过在外守卫的辽国随从后,就来敲门求见,追问萧阿刺进宫觐见的情况“说了不用你管,滚!”
“属下非常不解,郡王为何会听从那名宋人女子的话?郡王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她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属下想不明白……莫非郡王对她一见钟情?”萧沙钩刨根问底“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
萧阿刺暴躁地连续喊道见萧沙钩居然原地委屈地看着自己,还是不走,他一脚就揣在萧沙钩的屁股上,连环踹,直至把他踹出门外,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萧沙钩被踹出门外的时候,踉跄一个摔倒,躺在了地上他也没着急起身,呆呆地望着天门口其他辽国随从见状,也都不去管萧沙钩如何负责守卫的开封府衙役们见了倒是有几分好奇,不过他们谨记他们现在的职责就是保护西平郡王,别的事情不能管萧沙钩头枕着双臂,望天叹息了片刻,才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崔桃才得闲喝了两口茶,便见萧沙钩一溜小跑到她跟前来“你老实交代,用什么东西威胁了鹅家郡王?”萧沙钩用汉语质问崔桃,但这话说得还算顺溜,应该是他这一路跑来一直在酝酿,早就迫不及待要问崔桃这话“你不是在场么?”崔桃反问萧沙钩怔了怔,自己确实在场可就是因为他在场,亲眼见识了整个过程,才万般不明白,这个开封府的女衙役是如何威胁住了,他们在躁动不安又放荡不羁的郡王“说起来你们使团的人还真是不怎么关心耶律豆儿的去向,”崔桃坐在凉亭内的石桌旁,双手托着下巴,打量萧沙钩,“你也是如此”
急忙忙地跑过来,却只是关心询问西平郡王从不见他们询问耶律豆儿是否有消息,调查进展如何“回答鹅的话!”萧沙钩高声催促道,对于崔桃的‘发现’他都懒得解释,只要崔桃解释有关西平郡王的事儿萧沙钩的口音令崔桃不禁吟诗一首:“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崔桃随即问萧沙钩可知道这首诗的出处萧沙钩摇头,目色严肃地盯着崔桃,以为这诗的出处有什么深意“唐初诗人骆宾王所作”崔桃解释道萧沙钩皱眉半晌,没等到崔桃的下话,便坦率地表示,他很想知道这首诗和他问的事情有什么关联“没关联啊,只是你让我想起这首诗而已”崔桃无辜道萧沙钩顿时气愤:“你耍鹅?”
“我在咏鹅,不是耍鹅”崔桃纠正“你——”萧沙钩气得咬牙握拳,便要纠正掉自己的口音,奈何他就是说不出标准的‘我’,总是喊‘鹅’“鹅鹅鹅……”萧沙钩试图练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