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风夹着湿气,穿门而入,很快,就将他和毕士安两人,都吹得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平仲!平,平仲!切莫,切莫听信此人胡,胡言乱语!”毕士安也将手扶在了墙壁上,良久,才缓过了一口气,低声央求
“仁叟,若是官家去澶州或者留在滑州,你我还有可能,防得住他对官家下手若是官家南狩,必然导致身边将士离心届时,从滑州到升州,上千里路上,他有的是下手机会,王钦若那厮又怎么可能舍命卫护官家?!”
“这……”毕士安知道,寇准说得没错低下头,无法再多说一个字
“两害相权取其轻,你我联手送官家去澶州”寇准抬手握住毕士安的一只手,缓缓做出决定“仁叟,并非你我对官家不忠,而是为了官家和大宋,不得不如此”
“老夫,老夫……”毕士安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将寇准的手挣脱,“老夫,愿唯平仲马首是瞻”
“呼——”寇准如释重负,对着门外,长长吐气
寒风将他吐出来的热气,迅速冻成了白雾,在屋子里缓缓萦绕
谁也没看见,在白雾之后,他的面孔上,竟然露出了几分得意